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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来也怪,十七岁后的邱立仁性情大变,偶尔还会精心打扮,面上敷粉。甚至也不愿意在学堂与大家一块儿念书。他曾以学堂里都是男子,天热后闷臭难闻为由多次逃学。
牧丹仗着邱立仁看不见他,伸出手往他额心探去。只见一到柔光在指尖亮起,牧丹的表情才变得玩味起来。
“哼,你适应得到快。”牧丹不满地摇摇尾巴,准备催动法力。
金山寺外,学堂。
“何事。”邱立仁将面上的书移开,阳光从桃树枝叶间隙中漏下,将他那张敷了铅粉的脸照得雪一样白。
邱行春微喘着气,擦了擦额上的薄汗。
邱立仁靠近仔细瞧了瞧:“怎么出这么多汗,莫不是又病了?”
“我想不出这段经历有什么特殊。”他摇了摇头,“劳烦带在下前去另一个回忆。”
“什么?”邱行春睁大双眼,不可置信地后退一步。
“立仁兄!”邱行春在一株桃树下找到正以书卷盖面小憩的邱立仁。
“行春?怎么发呆?”邱立仁见他久久不开口,站起身朝他走去。
nbsp; 是自己的求生心切吧……
邱行春只觉一股熟悉感涌上心头。
这么一走,邱行春才发现,这个邱立仁走起路来步子迈得十分小,甚至腰肢没使力,随走动姿势小幅度摆着,左摇右晃,格外柔美。
“错不了,魂魄互换,一种邪法。”
若是仔细看,邱立仁还描了眉,精心束了发,用了熏香。
“没什么……我……”邱行春结巴起来。
让人讨不到趣。
他本想看这小鬼回到往事丢魂落魄,或者触景生情,但偏偏不如他所愿,这个小鬼越发地冷静了。
邱立仁闻及立刻轻柔地笑了起来:“直接去便是,我大哥也是你大哥,何时这么生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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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逃学后读书反而成绩更好,夫子拗不过他,也就由着他去了。
“这是个女魂。”牧丹冷不丁在他耳边说道。
这似乎才是他熟悉的立仁兄,而先前在醉柳楼那位贼眉鼠眼的邱立仁,他是格外陌生。
“立仁兄,我找你好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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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对,我腹中难受,想去找你大哥拿点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