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 融烛凤髓 (前戏、口)(2/3)

“……卿辰才德有失,幸得天恩眷宠。”似乎发现他的窘态,茗君放他暂歇,鼻尖相抵,时不时蹭过唇瓣,恳切地埋怨,“陛下既然选了我,我便好好珍惜这机会……可陛下连一诉衷肠的时间,都不给我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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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!来……”

卿辰倒希望再被皇上骂几句,消了气,才好继续;但见龙君垂首思忖,势头不妙,赶忙起身靠近桌前,将那注意从自己身上,引到桌面之物:“陛下既然都收下这茶了,可不能反悔啊!”

sp; 他忽然不说下去了。辅国公此行若是顺利,没有一年半载回不来;若是遇上要紧情形,归期犹未可知。卿辰自作主张争取来的茗君头衔,肯定另有想法,不是这卿家背景作祟,也不会是卿武鸣又有什么谋划,利用娇儿。

青年不满,咬着他下唇,鼻音入耳如泣如诉:“冒着被父亲打断腿

他用下巴一扫,指示靠墙的凳子,跟几日前鹿苑一样的位置。可卿辰怎么会跟门下侍郎不起眼的儿子相类?青年看了看憋屈的偏座,难以置信。

二人就在这殿堂地面上,两相探看。

“哼,你以为朕不敢管教你吗?”多少人传言汲江的皇位全靠忠臣挣来,又有多少人传言他惧怕几位辅弼的威权,卑微地哄着昔日挚友们,全无帝王风度,可气,“今天我就替你爹好好管管——坐下!”

“朕现在就叫人进来,”他脚下略定,怒视卿辰,突然一甩衣袖,拔步要往门口去,“什么贮月什么凤髓,滚回你府上蹲着去!”

汲江心头莫名一动,收敛被任性青年煽动起来的情绪,压低下巴察言观色。

不用回答,卿辰又将圣君薄唇含在舌间。也不知是鼻息愈热还是巧嘴伶俐,汲江只觉自己跟着那举动发喘,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来:“……小小年纪,哪里来的,衷肠……”

卿辰得了势,辗转亲出啧啧水声,浑身别处乖顺着,好像没有其他打算一般——都是假象!汲江后腰虚置,差点撑不住身体对抗,想着都到这里,可不会有什么心思单纯的人物。

汲江那一个“人”字还没出来,卿辰凑近,急湿了双眼,以唇堵住后话,仿佛磨在齿间。这久违的温柔乡中透露一丝野性,君王没动,指尖刚要蓄力,就被攻城略地之人按在旁边。

他不提卿辰才华横溢,大有天下诗名;辅国公家里几子外头故事多,最小的这一个,据传花丛遨游,少年薄幸。过去风流逸事此刻都像贴在卿辰身上似的,自汲江眼前过,怎么就选出这样个东西,还冠上清名?

“这胆气就是以为朕心疼你到大,不愿斩你——”你犯上站着居高临下,我也起,汲江缓步绕桌,紧盯着青年上下打量,“整天游手好闲的样儿,正事?哪里还有正事!”

后面一句简直是一箭穿心。但帝王姿态摆好了,长辈对着小辈,君对臣,怎么会丢份的呢?

贮月点的茶,茗君凤髓侍寝的名声都传出去了,要是再生变数,礼部不说,钦天监都要笑话的。

话音刚落,汲江便被一股强力袭来,搭着个香软怀抱,跌落在地。这沁心异香的来源只能是卿辰,年轻茗君虽忤逆扑倒了帝王,但全身庇护,将人揽在臂间。

“陛下当我是家养的猫狗鹰马,呼来喝去,”这年轻不怕虎的铮铮傲骨,落在汲江眼中,真是生机勃勃,欠揍得紧,“我看陛下,是赌起气来,连正事都忘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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