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8(2/3)

“当然，合同是双向的，客户有权利提要求，你也有权利拒绝。尤其是那些做不到的要求，逞强答应下来只会让结果变糟。”见他一脸迟疑，34又补充道，“与其让对方产生期待再失望，不如一开始就面对事实。这一点不

本章尚未读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真正着手准备他才发现，整个流程比他在一旁观摩时更加细碎繁琐。尸体的解冻、材料的挑选、药品的配置……以及这些工序之间的时间安排都需要仔细考量。真正在手术台上的修复，只是其中一个环节。

和协助时的感觉完全不同，正面面对尸体的时候，时间似乎静止下来，周围的空气变的稀薄。

他从未想过拒绝工作内容：“可以拒绝吗？”

他安心地长舒一口气：“没想到换衣服反而更难。”

修复难度顿时降低了好几个等级，修深吸一口气，低头面对尸体。

幸好这个问题不是生活的全部，在帮34处理完即将交付的订单后，修迎来了第一次独立工作。

“尸体脱水严重，还需要做填充吗？”就算以极低的温度保存，人死之后容貌也会随着细胞水分流失而发生改变，这是他最近才了解到的知识。

冰冷的体温、尸斑浮现的皮肤、失去弹性的组织……借由这句尸体凝视死亡的同时，死亡仿佛也在凝视自己。

34全程没有插手，而且很惬意地吃着零食，偶尔回答一下他的问题。

需要修补的是个圆形的伤口，面积不大边缘带着一点焦糊，几乎连填充都不用，简单地清理好创面，再用合适的人造皮肤遮盖，最后略微调整状态和其他皱纹保持协调，伤口修复便完成。

本以为这才是工作点的重头戏，没想到换衣服却成了更让人头疼的难题。尸体的关节已经彻底僵化，就算注射药物适当软化也无法自由活动。连衣裙还是脆弱的丝绸材质，袖口领口的蕾丝也十分娇贵，稍微用力就可能破损。

问和恐慌，仿佛身处没有出口的迷宫，根本找不到方向。

“以第一次来说，做得不错。”34凑过来检查一番，对结果表示满意。

他并不觉得害怕，平静中甚至感到些许安心，比在许多活着的人面前更加放松。

“一件式的连衣裙还算比较好穿，如果是多件或是紧身衣才麻烦。也有些款式基本上没法完好地穿上，所以签合同的时候最好检查一下，感觉做不到就直接拒绝。”

他只能一点点地翻动尸体让裙子缓慢的移动，等到成功合上后背的拉链，他已经在不足10℃的手术室大汗淋漓。

34摇了摇头，把嘴里的饼干咽下去才开口：“合同上没选这一项，只要求修复伤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