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 疯狗!(2/4)
“郑先生好。”阿迟显然认识他,这让他更冒火。
“你,你,上去把他衣服撕了。”他随手点了几个实习的新调教师,“谁手底下的奴隶,规矩真差。”
敏感的腰背脖颈的淤青甚至有些发紫,双腿很明显是藤条的印记,不但鼓着棱子还满是均匀的深红色,差一点力道就要渗血破皮,甚至最敏感的性器上都有印子。
笔直的小腿随优雅的开度极富性张力,血珠顷刻冒出来,沿板子上雕刻的凹槽极缓推进,残忍中竟带着诡异的妖媚。
“谁允许你穿衣服的。”
他笑得更加张狂了。惹了客人,他罚重一点是天经地义,谈何公报私仇。
不,鞭痕不是重点。重点是这奴隶看上去深得使用者喜爱,如此贵重的饰品随意套在一个性奴手上,浑身全是掐出来的欢爱痕迹,像个浸透了占有欲的玩偶。
晚风清凉带走一下午的燥热,郑阳傻了眼。院子中间的奴隶浑身赤裸,原本白皙的肉体上遍布鞭痕和淤青,换句话说,没一个好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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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再让阿迟展览,他又将他拖回2号房,来回像在拖动一只畜牲,笑得阴狠,放了个碎瓷板到地上,“跪上去。”
; 好啊,冤有头债有主,就是这个奴隶害他降级的。上午他手底下新来的奴隶不知哪来的胆子把别的奴隶弄射了,奴隶被当即送往暗阁,他作为调教师自然也跑不了。努力了两三年,一个降级文件下来一切都白费。
这些天,主人就不曾满意过自己。他咬着嘴唇低垂着头,任由身躯像个抹布一样被人随意撕开丢弃,只剩挂在手腕上的细链,一颗颗小小的红宝石闪着华贵的火彩,与他格格不入。
虽然叫“碎”瓷板,板子上也不完全是不规则的碎片,最锋利的部分接触奴隶的膝盖和小腿后会割出好看的花瓣型伤口,就算结痂也颇有美感不会影响客人的使用体验。
郑阳把他双手拷在背后,连着后颈的项圈扣,强迫他以肩膀着力,半边脸着地。
轻薄的面料像纸一般轻而易举被撕碎。阿迟弯着腰跪立,剩余的布料七零八落,双眼轻轻闭上,脑海中全是主人不满意的皱眉。
这客人技术还蛮好,就是下手有点重。郑阳回了神,以为奴隶出去接客,承欢惹客人不快才被命令来刑堂。
细微的抵抗甚至不敢大声,对于调教师的恐惧早就刻在阿迟心底,他怕极了,睁大眼睛像个惊弓之鸟,但还是微微抗拒着。
赤霞在天边映出一片爽朗,几个院子里正训奴的调教师纷纷投来好奇的眼光。他们正愁上班无聊,可算来了点乐子。
阿迟被扔在场地中间显然很慌乱。他不想因为自己让主人不悦,更不想主人赏赐的袍子被破坏。可他哪能反抗调教师,微微抓了抓衣角,他蜷缩着想要抵抗破坏的手,“不……”
气氛一时僵住,郑阳显然也没料到他听了命令不为所动。出了南区的奴隶还有羞耻心,这怎么能忍,郑阳一把拉住阿迟的牵引绳连拖带拽拉出后门,干净的袍子在地上碾了又碾,眨眼变得发灰。
阿迟被项圈勒得直咳嗽,狼狈地爬过去差点被碎布条绊倒,悄悄将膝盖上磕进去的小石子抹走,不敢怠慢,灰暗的目光颤动,直直将双膝压上最锋利的瓷片,像是没感受到疼痛一般,按照标准的跪姿打开双腿,将体重完全压到小腿上。
“嘶拉——”
周遭一片寂静,周围人好像看见什么不得了的画面,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阿迟茫然看向他们,不知有什么不妥。
阿迟低头看了看,抿着嘴不敢说话。奴隶没资格遮挡身体,尤其在受罚的时候,他本该将袍子脱下来,可主人不喜欢别人盯着自己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