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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楚一瞬不瞬地盯着他，手指却在手机上动作，发了一个兔斯基扭屁股过去。

公安局对面就有一间咖啡厅，他在那里呆一天，就不信谁还敢来玩什么花样。

算了，不去想，不管有没有人在窥探自己，提个心眼就行。

第二天又是一个忙乱的清晨，因为没有了谢行暮预留的早餐，虞楚便提前起床，自己动手煎蛋。

两分钟后，他喝了口热腾腾的甜牛奶，心想原来牛奶还是挺好喝的。

煎蛋两个字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，虞楚端起盘子，将里面的东西倒进垃圾桶，说：“走吧，咱们出门去吃早饭。”

迟多多蓬乱着头发坐在餐桌前，看着盘子里两个黑乎乎的物体，好奇地问：“小楚，这是什么呀？”

虞楚将迟多多送进幼儿园教室后，又拦了一辆出租车准备回家，只是在报出地名前，想起刚才的事情，说出口的地址就换成了海云市公安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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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行暮手肘搭在车窗上，因为阳光照射的关系，他半眯眼，和值岗人员说着什么。昨晚没有回家，他下巴处有一层浅浅的青色，那是刚冒出头的胡须。

虞楚低头扫码付完账，牵着迟多多去打车。他拉开出租车的车门，将迟多多抱进去后，自己却没有上车，扶着车门往身后张望。

就在刚才那一瞬，他觉得某个地方，似乎有人正窥视着他。

虞楚只得收回视线上了车，坐下后有些心神不宁。迟多多却摇晃着两条腿，一口奶黄包一口豆浆地吃着。

“小楚，你快吃啊。”他还催促虞楚。

下午时分，一辆警车从街上回来，停在大门前。虞楚习惯性地看过去，透过那打开的副驾驶车窗，看见里面坐着的人正是谢行暮。

只要伸缩大门缓缓往里收，他就抬起头盯着，在看清车窗里的人后，又继续看向手机屏幕。

厨房冰箱取了瓶牛奶，倒进奶锅放在天然气灶上加热，再找到糖罐，往里加了一勺糖。

“这里不好停太久的，到底要不要走啊？”出租车司机不耐烦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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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楚也抿着嘴笑了。

他坐在靠窗的卡座里，手机放在桌上，戴着耳机看电视剧，斜对面就是公安局大门，每一辆车出入时，他都看得见。

伸缩大门缓缓打开，在警车启动入内的一瞬，他看见谢行暮低头在看手机，侧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淡却愉悦的笑容。

“嗯。”

“四个奶黄包加豆浆，十二块。”店主将食品袋递给排到的虞楚手里。

小区大门口不远就有一家包子店，虞楚去排队，迟多多就站在他旁边。

不过这胡茬并不显得他憔悴，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魅力。

在咖啡厅里坐到中午，他就在旁边的面馆里吃了碗面，再回去要了杯咖啡，继续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