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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童天生好奇，又问：“你为什么被称为恶人？”

“你会吃我吗？”小孩穷追不舍地问。

男人笑了笑，故意恐吓他，“因为我会吃人啊。”

男人手很痒，忍不住揉了下他蓬松的头发，又问：“想听听十年前的故事吗？”

他看见了一个高瘦，长相漂亮，笑起来还有酒窝的男孩子。他看起来年龄也不大，不超过二十岁。

“这哥哥是谁？”小孩指着问。

他挑着眉，突然点了点头。

他左右顾望，爬上了凳子坐下，少年老成地说：“你不要住这里，洪水要是来了，你这肯定会塌下来。”

孩童睁着大眼睛，摇摇头地道：“我爷爷说，每个人都会怕洪水。”

孩童不懂地重复这两字，“伴侣？”

孩童毫不客气地点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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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他在哪？”

他想起了爷爷说过的话，好奇地问：“你就是恶人吗？”

男人笑了笑，说：“我不怕洪水。”

“你想要我吃你吗？”男人应该太久没和人聊天了，喉咙干涩又沙哑，却饶有兴致。

屋子没门，男人直接进去了，孩童却顺着溜了进去。

“要喝水吗？”

他想，还没他爸来得可怕。

他把水咕噜咕噜地喝完，就跳起身，过去将杯子放好，刚好看见墙上有数不清的照片，都是同一个人。

还真不客气，男人心想。

孩童的小脑袋根本消化不了这句话，只要躲得早，都死不了。

男人轻轻地笑了笑，“就是要共度一生的爱人。”

孩童伸出十个手指，回答：“十岁。”

男人把头凑过去，慢慢地说：“洪水来了，我也死不了。”

男人顿了下，“我也不知道他在哪，不过我知道，我们还会有见面的一天，”他说着，突然弯下身，问孩童：“你多大？”

男人有些意外，他已经十年没见过人了。

男人的眼睛深邃，又沉沉的，隐忍地看着照片，声音变得温柔，“我伴侣。”

微深陷，阴沉沉的，可在孩童的眼里，却一点也没觉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