xing(强制无快感慎)(2/3)
本章尚未读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意识已经恍惚,修司抬眸看了那双手,骨节匀称宽大,肤色比他深了好几度,竟然是好看泽润的小麦色。
“唔……”
碎发汗湿弯曲,贴在细瓷的颈上,修司觉得自己随时都会死去,他用力咬住口腔内壁的软肉,才没让自己痛哭出声。
这场单方面的性事到最后,修司被迫接受了,冷色调的皮肤泛起粉红,稠丽眉眼漫开春情,他张开唇,无比地渴望呼吸。
“孟津。”
长睫似蝴蝶振翅,蓄出满眼眶的泪,无声而剔透地流,满身血腥气。
正在折磨修司的人,接住了它。
粘板上的鱼。
修司不想发出任何声音,因为他明白,只要自己开口,叫得肯定都是宁玉成的名字。
修司不肯回头看的男人不停地挺腰,每时每秒都在将身前人送上欲望极刑,白色桔梗被他收到修司目光不肯触及的地方,他展开双臂伸手握住牢栏,发了狠的加大力度。
男人最后射在他不盈一握的腰上,修司微喘着滑落,他靠着自己的囚笼,苍白颈肩漫过浓墨黑发,终于浮出了水面一样,琉璃色浅瞳是还未聚拢视线的空泛。
铁栅栏一直在晃,白色的桔梗花终究从花茎处磨断,于视线里化为模糊一点炫白,它要坠落,落地之前,却摊开在他人的掌心中。
这是宁玉成所期望的,但修司恨他。
低沉嗓音竟带了点儿清澈质感,修司微微一怔,他还是没有回头。
男人开口说了话,他说他叫孟津。
花茎徒留在修司手中,由笼栏的振荡研磨成掌心污浊。
惧使修司不自觉缩了缩,可他被笼栏挡着无处可躲,穴口跟着微微蠕动,却像张开小嘴,轻轻舔了舔接下来要在他身体作孽的大东西一样,
他还是像要死了一样,还是疼,疼到极端大脑开始欺骗他,于是迷蒙着,被抛上云端。
— —在笼子里,除了陌生男人的性器,宁玉成可笑地不让任何别的东西碰他。
性器在后穴横冲直撞地顶弄,修司被惯性撞上笼栏,他甚至被操得一次次脚尖离地,仿佛被迫荆棘上起舞。
修司还没从火辣辣被撕裂般的疼痛中缓过来,身后的人便开始大开大合的顶弄,他靠着一身蛮力,硬生生将超规模的性器在不配合的小穴中,畅快无阻的抽送着。
他站了一会儿,才听见修司声音如潺潺流水一
由他口中唤出这三个字,一定噬骨灼心。
但他任可以这般地,在他人的牢笼里,将修司困在身前,酣畅淋漓地操弄他。
“等我。”
没有任何前戏,粗长肉物刀劈斧砍齐根没入修司后穴,他实在太大了,润滑液全被挤出穴外,透明液体混着血色从修司大腿根流下。
他不能看修司,不能吻修司,不能用这双结实的手触碰修司哪怕一丁点儿皮肤,不能同修司说哪怕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