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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直不愿承认的是，更离不开对方的，其实是他净炀。

净炀最后没投给那富二代，他的票当然只给自家小鬼头留着。

净炀揉揉黎忱的头发，“起来了，说好要养我的呢？”

“这你大可放心，我看了，作品还是可以的，但是拿第一不太稳当，不过也没有很大的差距，完全有人为可操作的空间。”

但其实真正有实力的不多，高述算一个，黎忱也能算一个，其他的大多都需要他们老子在后边擦屁股。

黎忱还在那接受采访，净炀先行往后退了些，看着人群中闪光的小鬼头，心里别提有多满足。

“你也来了？”净炀挑挑眉。

“行了我知道了，我看着办。”净炀说。

主办方之一，给他暗示了一下，让他投给另一个人，是个富二代。

谢谢他一直都这么优秀，让他可以偏心地这么理所当然。

但是也并非闭着眼睛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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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个评委，其中一个是专门国外请来的评判专家，在他身上搞些小动作当然不合适，除了他的另一个评委，我已经打好招呼了，你到时候也跟着投他就好了。”当时那个负责人是这么对他说的，还悄咪咪地补了一句，“给个面子，他老爸是盛大集团的老总，哄开心了于你于我都有好处。”

跟那负责人算是闹了个不大不小的不愉快，但是于净炀来说无关痛痒，幸好那富二代也是个明事理的，他也当着黎忱的面承认黎忱的作品更加优秀，让这次的奖项再无反转的可能。

其实入围决赛之后，有人来找过净炀。

这年头的富二代都勇得很，看着长辈们打下的江山，心里豪情壮志，且再看看长辈，无一不是每天打打高尔夫，吃吃饭就行了的，于是他们觉得开公司挣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，觉得自己也行。

纷纷闹着出来创业。

他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，负责人虽想他态度明确点，但是也不好太颐指气使，不然听着就像命令了，净炀其实也不是好得罪的人。

净炀若有若无地哼了一声，“那得看他作品怎么样了，要是实在不行，我还闭着眼给他投，这对我的名声影响也不好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哪个作品最优秀，那位据说是国外请来的评判专家，二话不说就把票投给了黎忱的作品。

“意思是要在我身上搞小动作？”

“嗐，净总你是明白人，来这不都是为了挑人才嘛，你挑你的人，他拿他的奖，互不影响的。”

过了一会才起来，先凑过来吧唧了一下净炀的脸，这才从床上整个弹起来去洗脸。

净炀才转了半个身子，黎忱已经走到他们跟前了，跟飞似的，偏偏还半点气都不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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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还侧着头盯着黎忱的眉眼，心底一阵柔波又开始荡漾开来。

旁边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黎忱的比赛进行的很顺利，一是他本身实力放在那，也真的用心去做了，二是有净炀在背后兜着。

都给予净炀满满当当的充实感。

“得了吧，听说你们最近也却一个程序设计师，来这淘宝来的吧？”净炀说。

“来凑凑热闹，顺便来看看你。”

“知道就好，干嘛非得这么直白地戳出来，不过看热闹是真，我还挺想看看狼狗子吃醋生气闹别扭的样子呢。”高述看着远方说，等到黎忱的视线转到这边来的时候，他故意搭了搭净炀的肩膀，“呐，马上来了。”

那个瞬间净炀不知怎么的有些自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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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唔唔。”黎忱哼着把脸埋进枕头。

“高总。”黎忱一边说着，一边搂过净炀的肩膀，自然不做作地把高述的手给推了下去，“好久不见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