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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管家先生，请问西格玛会主动喝茶杯里的水么？”果戈里皱着眉问。

“西格玛少爷很聪明，昨天就学会了熨烫衣服和更换床单，”管家低着头恭敬说道，“语言去附近的公立学校学习就足够，我……”

下一秒，西格玛就对执事端上来的东西产生了兴趣，他伸出小舌头，尝试去舔下午茶餐点之一的巧克力瀑布。

阳光洒下来，果戈里几乎要误以为是顽皮的天使爬在椅子上玩游戏。西格玛需要踮起脚尖才能碰到房间电灯的开关，却咿咿呀呀地要和窗外的鸟儿对话。

人们都喜欢小孩子的可爱，却不喜欢小孩子添乱，果戈里强忍着心里的一点烦躁，心想西格玛这孩子从来没有主动搞破坏的时候，为什么会对瀑布形状的东西感兴趣。

孩子细细软软的头发手感很好，像是某种动物的幼崽在主人的身边翻肚皮，果戈里叹了口气，在黑手党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，这份纯真一定会害死他。

“遵命，”管家垂着眼睛，“是在下冒犯了，不该如此对待西格玛少爷。”

监护人认命地摘下身上的装饰，又把礼帽送给西格玛。小孩子拿着帽子往头上试戴，天真烂漫的样子让果戈里也忍不住笑出声。

“从未有过，”年轻的执事瞪大了眼睛，“原来西格玛少爷还不会用杯子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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执事重新按照小孩子的口味重新调制了草莓西柚汁，果戈里拿着吸管的一端塞进西格玛的嘴里。

果戈里捂住眼睛，他们居然会指望一个刚出生几天的孩子拥有生存能力。

西格玛仿佛一夜之间就学会了简单的生存技能，洗澡穿衣使用汤匙，声带还会发出一些可爱的声音招惹飞来的鸟儿。

西欧黑手党

“管家先生，天人五衰能成为管家的只有您。西格玛应该学习如何整理房间，但是他太小，不能去公立学校，”果戈里正色道，“我对拙劣的替代品丝毫没有兴趣，任何人都无法代替您的位置。”

【三】

在西格玛日复一日的努力学习中，一年安稳的生活很快就过去。

死魂灵首领，无可替代的情报天才，待人彬彬有礼相貌俊秀逼人，即使是仆人也对果戈里的为人处世佩服到五体投地。

“您也知道他是少爷？”果戈里冷冷道，“西格玛不是首领收养的孤儿，更不能被当成仆人教养，他很聪明，应该在黑手党效力。”

银发青年张开双臂道：“别玩了，我刚刚请了附近教授启蒙礼仪的一位贵族夫人，我们一起去吧。”

“西格玛，下来。”

果戈里正要打电话给附近的贵族幼儿园，希望能为西格玛请一位家庭教师，后背突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。

没有花言巧语，没有利用和威胁，一颗心纯净又温柔，在还没有学会说话的年纪坦诚到天地可鉴。

一天下来，西格玛记住了一句话——果戈里先生很厉害，要为了果戈里先生拼命努力。

p; 果戈里一扭头，发现自己的肩膀上有个红色的小毛球，原来西格玛是在关注这个。

是那个微笑着的天使，轻轻抱住了果戈里的腰，调皮地钻进斗篷，小脑袋靠在最喜欢之人的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