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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孙茂他缴了笛子，美其名曰代为保管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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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爪鱼倒在地上，看起来目空一切，看破红尘，所以放任自流。不多时，便被人当作中了蛊的病患，头一批便给打捞了出去。

程四海便道，“丫头，伯父叫你，亦如弘法大师从前那般，终身不可用此一身武功修为，却得倾尽毕生之力，在蛮夷之地济贫扶弱，若有丝毫违背诺言，自此不得踏足中原半步。你可愿意？”

……

他望向远处。一双璧人正在花下亲昵着。

最后只得程四海将她招到前头来，问她，“丫头，老身瞧着你长大，你叫老身一声伯父，伯父当你半个闺女。程伯父读书少，讲不出什么大道理。但犯错便当罚，谁都逃不了。”

听着倒像是在骂他。

各人有各人的事做。江凝呆立在山下，剑老虎不搭理她，旁人也不知该从何搭理。

程四海便说，“为侠者，当把义字放心头，却不在武功高低。常有人恃武生骄，动辄蔑视手无缚鸡之力之黎民百姓，便是忘了为侠之根本。弘法大师武功修为独步天下，无人敢居其左右，却信守一诺，终身弃用绝世神功，以凡人之力行大德义举无数，一声‘大侠’，大师自是当之无愧。”

有人壮着胆子问起这事，剑老虎便摆摆手，说，“如何发落，诸位说说看，再问问长孙茂依不依。他若不依，饶是杀了也无妨。”

湖水渐退，蛊阵消散，岛外的人也陆续上了岛。

又转头骂他，“老不害臊的。”

这回真是在骂他。

程四海不禁感慨，“年轻真好哇……”

这个嘴亲的也就意思了一下。毕竟叶玉棠也就只想意思一下，并不想在一众老头的灼灼目光下干更越矩的事。更何况，放着个八爪鱼在近旁垂死挣扎，饶是谁恐怕也没这雅兴。

那边说算了，这边剑老虎说“不行”，传话的两头跑了几次皆无果。

屁股，只得找点子别的话说。

劫复阁来人押了骨力啜，重甄与长孙茂立在胡姬近旁说着什么，叶玉棠没兴趣听，跟着个大夫一同过去查看裴沁伤势。

剑老虎却不知为何更恼火了，“没个体统！”

旁人皆称赞程四海惟明克允。

江凝说是。

众人皆点头赞许，无不称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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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凝点头，再拜，“多谢程伯父宽恕晚辈，给晚辈赎罪的机会。”

……

左右触他霉头，程四海只得笑眯眯，不搭理，由得他自己生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