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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会吃人，”寇翊怨念满满道，“但是会咬人。”

裴郁离向来见好就收，赶紧道：“好了好了，我错...唔...我...”

贺呈到底还是小孩子，没有杂七杂八的心思，也就没听出什么不对劲，而是重复了一遍：“我说那里刚刚有鱼在跳，你们看见了吗？”

寇翊应和道：“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
“...没有。”裴郁离尴尬地笑了笑，“看来你的眼力更好。”

裴郁离急得在寇翊唇上咬了一口。

裴郁离：“......”

寇翊对此无动于衷，完全不做理睬。

“嘶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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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在？”寇翊哑声道，“那你乱撩什么？”

“啊！”贺呈惊恐道，“你被咬过吗？”

寇翊力道一松，裴郁离赶紧摁住贺呈的肩膀，自己蹲了下去，努力平复着喘息问：“你说什么？我没听清。”

贺呈好奇道：“那是什么呀？”

“啊！”贺呈拉起裴郁离的手，又去牵寇翊的手，“那我们快走吧，那可不是什么好东西！”

裴郁离：“......”

寇翊突然在身后幽幽道：“那不是鱼。”

裴郁离用手指尖在自己的唇上轻轻点着，眼睛睁着看向帷幔上方，竟连一丝丝的困意都没有。

寇翊眼皮子一掀，道：“是海妖。”

寇翊的手指还在破了皮的嘴唇上摩搓，自上而下瞥了裴郁离一眼，答道：“嗯，被咬之后会烂嘴唇，你可小心点。”

他觉得自己的口中还泛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，萦绕着，怎么也散不掉。

“小裴哥哥？”贺呈将声音放大了一些，同时做出了转身的动势。

快放开！呈呈要回头了！

“海妖是妖怪吗？”贺呈抬起头看寇翊，“会吃人的那种？”

裴郁离惊得睁大了眼睛，无措地拍打寇翊的手背。

“小裴哥哥，”贺呈指着远方，突然道，“那边好像有鱼在跳哎！”

夜色渐浓，裴郁离的房间内照常点着火盆子，贺呈正在他的身边酣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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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

“不是什么好东西”的裴郁离有口难言，只能老老实实被拉进了船。

方才他们各自回屋时，寇翊都不搭理他，是生气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