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想见你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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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拿起手机上了床，床上的光线有些暗，因此震动的手机上亮起的“妈妈”两个字也格外醒目。

看着钱梓月亮晶晶的眼神，她笑道：“怎么突然问起我了？”

妈妈很少打电话给她。

“还可以不表白的啊。”

“没有，让我选来着。”

她的手指在挂断的那一端停了好久，最后还是接通，沉默地听着。

还有两个室友在图书馆自习，一般很晚才回来。钱梓月见门重新关上了，在床上翻了一个来回后，趴在床边的栏杆上望下来，小声道：“落落，你以前谈恋爱的时候，你们都去哪啊？”

“没有表白，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。”

骑摩托兜风，吃路边摊，以及，在家里试各种新买的“小玩具”。那时她玩心重，隔一段时间就要从网上买点小东西放着，有一次忘了收起来偶然被妈妈看见了，对方只是扫了她一眼，让她收拾好，对她带回家的男生也是视若不见。

陈落将杯子放回桌上，收拾好了明天要带的书本，关掉台灯去洗了个澡。回来的时候，室友在拉着钱梓月聊天，笑得正开心。

桌子上的护眼台灯洒下淡淡的柔光，一只小虫子从灯下飞了过去，消匿不见。陈落去饮水机给自己接了杯温水，慢慢喝了下去。

现在想起来，还隐隐感到抑制不住的生理性反胃。

没有开灯，阒黑的房间地板上落下自己鬼一般的团影，她独自蜷坐在地上，手指冷得发颤，删除了那个男人所有的联系方式。

妈妈的声

“周末回家一趟，你舅舅一家要来住一阵。”

以前？陈落想了想，说：“我的经历可能没什么参考价值。”

“这样啊。那你们谁先表白的呀？”

按照他们的关系，发现他和别的男人做爱时，她的心底不应滋生莫大的愤怒和难过，对方没有义务在一段没有正式确认的非正常关系中保持忠诚。

在一起的整个过程都挺随意的。在网上相识，然后见面，再然后上床，对方出轨后分手，一切都显得随意而冷静。比起精神上的帮助与寄托，他们的关系更像是肉体上的契约，有过温情的时刻，而绝大多数的时间里都是在享受身体上的欢悦。这样的关系令她心安。

钱梓月见她脸色不太好，知道自己提到了她不愿意提起的回忆，内心骂了自己一句，也不敢再问，正犹豫着该怎么道歉，倒是听陈落语调如常地问：“他没说有什么想去的地方？”

见陈落的脸上恢复了笑意，钱梓月松了口气，不好意思地低下头“嗯”了声。

“好奇嘛，都没听你讲过。”

“还害羞了。行行行，你们聊着，我去敷个面膜再来好好八卦一番。”

“嗯。所以分手的时候也挺随意。”

可她仍然清晰地记得那天她匆匆逃回了家，一进门就吐得天昏地暗。

bsp;钱梓月佯作要把抱枕扔过去，有点羞：“擦你的头发。”

“挺好的，希望周末能喝到你请的奶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