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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姬不忍心看，眼眶里眼泪在打转。

韩千觞猛地抬头，他站在一片黑暗里，四周皆是黑色和红色的隐晦光芒。

“你被关在

神族冷血至极，只维护自己的利益，可人却不一样，人时常做一些后悔的事。

于是风遇雪笑了起来。

“你连那些人都同情？”被封印的湮，用仅剩下的意识问灵姬。

“我在哪？”他茫然得问道。

他要灭仙界，毁掉琉璃桥，重新站到众神面前，到那时候，他会成为这天地间唯一的神。

韩千觞觉得自己睡着了。

成数片，他挣扎的力量变成了人间的狂风和洪水，那些女娲造出来的普通人哀嚎地哭泣。

那时候的湮觉得灵姬可笑之极。

英姿飒爽的盔甲，水龙吟散发着金色的光芒。

“小哑巴？”韩千觞声音嘶哑得呼唤着。

有人在叫他的名字。

他伸手去触碰，可是影像却渐渐散去。

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，那日日夜夜的生不如死的折磨，让他精疲力尽，他只想永远陷入沉睡中，然而迷迷糊糊之间，他突然听到一声声的呼唤。

他渐渐发现，人族确实比神更加有趣，他们矛盾且自负。

这之后，湮陷入了漫长的长眠之中，直到那个叫月晓的年轻人将他唤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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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上去和他最后一次见她时，没有什么两样。

月晓祭献灵魂，只为了救回一个不可能挽回的魂魄。

湮附身在月晓身体里，静静看着他一步步走向癫狂和死亡。而韩千觞，却又是另外一种，他坚定而疯狂，目标明确，只为了护着一个女人。

“他们很真实，比神祗，比我们都真实。”

她静静的看着他，轻声说：“我在等你啊，快来救我。”

湮认出了风遇雪身上的力量，那是曾经属于他的力量，而现在，他要把那些力量取回来，只有这样，才能对抗青帝。

灵姬点点头。

他们天天呆在神的身边，却不是神，只是一些奴仆和替代品，与琉璃境的一桌一椅，没有什么不同。

“韩千觞……韩千觞……”他挣扎着睁开眼睛，眼前是风遇雪的模样。

“你同情他们，却不知我们比他们更可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