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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还没说话,风就说:“林,我不想看了。”我当即就抱着他走了出去,“走吧,回家。”

我向从来没低过头的家庭低头,我问他们还能不能借我点钱,我要给风看医生。

我太害怕再经历一次这样的事了。之后我辞了工作,每天和风待在一起,偶尔还去公园约会,偶尔一整天都在家里做爱,又或者一天都窝在沙发上看一些很幼稚的动画片,风意外的喜欢这个。

他哼了一声,我才看了一眼他的肩膀,近乎滴血般的手印,我把他紧紧的抱在怀里。

我约了风的母亲,我后悔我第一次那么对他,但是她还是来了。她比我第一次见到的更加瘦弱,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割在我的心里,我看向那个悲痛的母亲,或许她也是,这么长时间从未向外人提起过这些。她说:“我儿子喜欢的人死了,然后他也疯了,他每天嚷嚷着说要去找他,我们害怕他自杀,把他锁在房间里。之后有一天回来以后,他就慢慢的不提这件事了,我们都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,可是不久后他就失踪了,彻底失踪什么也没带。我上次看到你和他的时候,才知道他在你那。”

我们去看了心理医生,我坐在房间外面,和风只有一墙之隔,但是我害怕极了,风随时可能需要我。我听着房间里面的声音,可是那房间隔音很好,我不得不趴到门上,顺着门缝,我还是什么都听不到。

我堵住他的嘴,用换气分开的间隙,近乎虔诚的说出了“我爱你。”

风已经不能离开我了,任何一次长时间的分别,都会让他陷入梦魇。

六、

我附身去吻他,从嘴角吻到耳垂,从脖颈吻到胸前。他身上的睡衣被我轻而易举的脱下来,他就趴在沙发上,我小心翼翼的贯穿他,他亲吻我的眼角,他说:“别哭了林,我们不做了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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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出来的时候立马扑到了我怀里,那个心理医生看着几乎要贴在门上的我,问∶“你以前是不是大脑受过创伤?”

那女人长了张嘴,没出声,又盯了我半晌。

我起身离开,留下一些钱,“谢谢阿姨。”

sp;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了下去,不管我再怎么变着花样的做好吃的,他也瘦的像是一张皮撑在了骨头架上,头发枯成了一头杂草。他问我:“林,我不好看了,你还喜欢我吗。”

我大喊着他的名字,跑过去把人抱起来,抓着肩膀,疯狂的晃着他。

“阿姨,以后风就住在我那行吗。”他盯着面前的女人,明明极致温柔的语气,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。

那次我从工作室回来之后,看到他在地板上躺着。窗户没关好,淋进来的雨打在他的身上,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又像是一条搁浅的鱼,只剩下丁点意识在岸上挣扎。

因为性向问题和他们杠了小半辈子的人意外的服软了,他们什么也没问,转了钱后只说有空回家看看吧。

说起来我两年前确实失过忆,医生告诉我刺激太大,触发大脑保护机制了,不妨碍正常生活慢慢能想起来。直到这个人提起我才意识到

七、

八、

“那您见过他吗?风喜欢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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