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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好听的声音，说话跟唱歌似的。

张固转头，看见黑框眼镜下深黑色的眼睛，他一怔，轻声说谢谢。

两人差点打起来。张固上去劝架，在他们挥舞的手臂中小心地闪躲着，但还是一时不察被推攘到，摇摇晃晃地就往后倒去，幸而有人接住了他——

没想到正式拍摄刚开始，小演员和歌手就不对付上了。

张固拿着自己的那份盒饭，下意识在人群中搜寻歌手助理的身影，没找到，连歌手也不见踪影。录制现场有些闷热，他索性打算去楼道找个位置坐下，推开大门却发现已经有人在楼道里。

梦醒之后那个助理的脸也没有变得清晰起来，毕竟太久远了，只有那双深黑色的眼睛不断地在他脑海里加深印象。

他做事很小心，但歌手似乎还是很不满意，等待正式录制那么短的时间里张固就看见歌手推攘他好几次了。见状张固不自觉皱眉，忽然觉得小演员也不算坏，那头工作人员叫小演员去准备了，他也忙跟上。

是综艺节目一贯的套路，听歌识曲顺便cue一下歌手，因而选的还是歌手最火最出圈的歌，但小演员没猜出来，如果只是这样那还好，偏偏他还要欠揍地贬低一下，歌手一下就火了，反唇相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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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固再次惊醒。

是巧合吗？

“没事吧？”

12

听到这种惊天大新闻张固连忙转身想要离开这是非之地，谁知还没迈出几步下一秒就听到巨大的玻璃破碎声——

是歌手和助理。

如果不是这个梦的话，他都快要忘记那段给小演员做助理的时光了，现实当然是没有梦里那样惨烈的，他确实是听到了歌手和助理的对话，但歌手并没有对助理痛下杀手，后来歌手和小演员一起被淹没在娱乐圈的更新换代之中，他也不知道他们的后续发展情况……

没有根据的事，张固想不明白，外边的吵闹声

这次，是真正地醒来。

张固收回握在门把手上的手，生起一点好奇心。

在阿沿身上找到的熟悉感渐渐有了眉目，歌手助理的眼睛、阿沿的眼睛，还有……主唱的眼睛，无一例外都给他同一种感觉。

第10章

“新歌到底什么时候写出来，你知不知道那些人都等着看我笑话呢！”

外边吵吵嚷嚷，应该是出去清理山石的剧组众人回来了，张固捂着不知为何疼痛起来的头，看了眼时间——还远远不到他们该回来的时间——带着疑惑慢慢慢吞吞起身，这疑惑还包含着对自己做的梦的疑惑，难得不是那天片场事件的重演，可怎么会是这种内容呢。

他回头，只来得及看见一点衣角，歌手把助理从楼道的窗户里推下去了。

*

“在写。”

“你不会是不想干了吧，可别忘了是谁给的你这份工作，离了我可不会有人要你这些歌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这和歌手和助理在人前表现出来的相处模式完全不一样，张固屏住呼吸，慢慢明白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：歌手的歌其实都是他的助理写的。

毕竟都是娱乐圈里有名有姓的人物，真闹大了不好，很快小演员和歌手就消停了，主持人也趁机打圆场，让大家去吃午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