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ostBlue 2.0(2/2)

甚于我的生命。

所有的心理咨询对我而言最终都演化成自我消化的过程。

美神本应自由,是谁为她披上了裘皮?

身旁传来小声的嗯。

他想,我情愿被上帝惩罚。

为了逃避上帝的惩罚,他逃避他的扭曲爱意,胆怯表达她对于他来说有多么重要。

还有谁在背后如此热烈地注视我?

英理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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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的忍足侑士错过头。

这一次,他没有胆怯。他问道。那你说的那番话是真心还是为了有助于消化?紧接着,他闭上眼睛。

我一直都知道。

等了十几秒,红灯变成绿灯。

是旺达主宰萨乌宁吗?不,旺达只是在满足萨乌宁的欲望幻想,无论萨乌宁如何被羞辱,被践踏,她始终在被逼迫完成他的幻想。

坐在副驾驶的英理望向红绿灯后的落日。

合上书本之际,他问过自己。

弗洛伊德在精神分析学里认为,受虐狂的本质是施虐狂,受虐狂在受虐时掩盖自我的内在攻击性,把身边的人都变成施虐者,受虐者展现出的是隐形攻击。

忍足侑士静坐在沙发的一旁,静静听到。

他有过不寒而栗。却不愿接受如此这样审视自身的自己。

Joyce问她,为什么道歉。

尊美神雕像留下来,成为他之后固定的倒错品味。

在被指引的练习中,英理神情认真地凝视着他。她郑重地对他说我爱你,附加迟到多年的歉意。

我原以为我可以永远孤身一人,直到一天的清晨,醒来时发现他在我的面前,那一瞬间,中间分隔的多年在时间的尺度上无限缩小,串联起过去的岁月,我才意识到他陪了我这么长时间。

我爱你,英理。

那个人可以是其他人吗?

她是旺达吗?他是萨乌宁吗?他是被上帝惩罚因而被交到一个女人手里的俘虏吗?

他们离开前取消了接下来与Joyce的会谈。回去去找拉面馆子的开车途中,忍足侑士问英理心理咨询到目前的效果如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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