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、千金（老二杀青，二小姐百日宴）(2/3)

赵浮波需要休息，冬天扶着他回到单人病房休息。古寒松正要道别，说有事回高家处理。赵浮波却拉住了他的衣角，顺便示意冬天和冷雨退下。

“孩子还好吗？”

“大太太，我代二太太感谢你。如果没有太太帮衬，怎么能让他们的骨灰合葬在一起。他们今生无缘，只能来生相会。”

“都好，只是早产儿身子弱些。”

高耀阳放学回家，才进院子就等不及了，她说：“爸爸，我要抱妹妹。”

“都是自家人，说这话做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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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太太还记得我进产房前说的话吗？”赵浮波说。

“你那是胡话，不清醒的。现在好好的，说那些做什么。”

“不，大太太，你听我说。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，劳烦你照顾那个孩子。你是正房太太，老爷的孩子都是你的孩子，也请你把她看做自己的孩子。”

赵浮波隔着保温箱看到了自己的女儿，她现在已经退掉了新生儿的赤，取而代之的是柔嫩的白。她是从自己的身体中分离的，那样小，那样弱，赵浮波第一次后悔之前没有好好调理身体。若她能足月出生，一定更壮实，更健康。

“浮波真是狠心，这么小的孩子，说扔下就扔下了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古寒松问。

“可她更是你的孩子，血浓于水。她最需要你的关心，需要你的爱。”

“大太太，这些年承蒙你照顾。自从我进门，大太太对我比老爷对我更好，我一直都记着。”

“大太太，我来抱一会儿。”冬天说着从古寒松怀里把孩子抱过去。兴许是她更喜欢冬天，又或者哭累了，哭声稍稍小了些。

温热的毛巾小心地给赵浮波擦去额角的汗珠。

古寒松说了些劝慰的话，让冬天好生服侍着。提前找好的乳母和月嫂们也过来伺候着，这些人一起忙前忙后。可在第二天，冬天正要叫赵浮波起床，却发现床上的人早就停止了呼吸——他吞掉了高照送给孩子的那枚实心小金锁。

古寒松抱着小婴儿，一边轻拍后背一边哄着：“乖宝宝，不哭了不哭了。”

高照临时接到通知要去开会，交代了古寒松一些事情，便匆匆离开。赵浮波醒来，看到古寒松坐在旁边，问道：“孩子呢？”

高家为赵浮波修建的坟墓实际上是空的，赵浮波和曾迁的骨灰安葬在某个不知名山头的无字碑之下。这是古寒松提议的，高照也并没有反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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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孩子在楼下的保温箱。阿照抱过孩子了，他很高兴。只是刚才上头又有事，不得不过去一下。”古寒松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