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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良回来了。本来他的外貌里最出色的一笔就是白皙的皮肤。可现在,因为工作辛苦和疾病折磨的关系,他这唯一的一项优势也丧失了。就只剩下一点可取之处,阅历和沧桑使他

终于又开学了,无聊的暑假告一段落,一忙碌,我整个人又振作了起来。而且,校方充分考虑了我本人的意愿,仍然安排我接自己上学期任教的班级。

子良的电话频繁了起来。他说屁股疼的毛病一天比一天严重。"子良,要不,你就回来吧。"我说。"我也这么想,回去看病可以用医保,在这里花费可能特别大。"他说。原来他早就这么想了,只是在等我先开口啊。"好,你回来。我去接你。"我说,原来两个人在婚姻的躯壳里浸泡得太久了以后,相互的对话会像做是非问答题那么简单而一目了然。"真的?"他的声音开始上扬,语调也很兴奋。我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。难道他的决定竟然都在等待我的点头吗?难道我竟是掌控着他判断事情的生杀大权吗?难道他竟一步步变成了被我操纵和牵制的小男人吗?他回家,他看病,他都要在我许可同意的前提下吗?

。""嗬,你还真是有请有意啊。"我嘴角上扬,挂上调侃的笑容。他忽然又不吱声了。我好奇地挑起眼皮,发现他正若有所思地专注地凝视我,目光那么深邃而清亮,我似乎听到了几年前初次在车站相遇的心跳。难道真的存在某种心灵感应吗?我连忙垂下眼帘,怕泄露内心真实的想法。

我一直以为,有些异性朋友,是可以超越性别的,可以界于闺中密友与相恋情人之间的第四种关系。这种感情因为与友情和爱情性质不同,所以可以同时并存。但现在看来似乎是想错了,有些错综复杂的关系,原本是应该当机立断坚决放手的。

我的心情特别沉重,我从来都不想成为一个那么霸道的女人。我一直愧疚,因为觉得我对他的爱和他对我的爱是完全不对等的,我想我一直不够爱他。原来爱得不够深也是一种折磨啊。可是我不知道该怎样才能消除这种不对等的情感付出状态。我一直在为此努力。

第二十章 不能承受之凝重

席慕容说,年轻的时候,如果相爱,一定要记得始终温柔地相待,如果不能在一起非要说再见,也一定要温柔地相别。这样人生才能如同一轮满月,了无遗憾。可是我一直是做得那么糟糕。越是喜欢和欣赏的人,越是对他尖锐而刻薄,斤斤计较;而一旦错过了,又是避之不及拒于千里之外、冷酷无情。相反对于不爱的人却是拖泥带水、摸棱两可,让人想入非非,摸不着头脑。我想难怪我要有那么多的疼痛。我是应该付出代价的。

子良来电话说,屁股疼的毛病又升级了,已经发展到不能坐着做事,不能平躺着睡觉,只能侧卧或趴着睡。我心疼极了。当初是我把他推出家门,推出国门,这是不可饶恕的罪行。因为我对金钱的向往,竟使得他现在遭受如此惨烈的双重摧毁,不但要承受身体上病痛的折磨,还要忍受内心思家的精神沦陷,这是一种煎熬啊。我落泪了。子良他总是能这么轻易地牵动我的泪腺,认识他以后我流的泪比过去20几年的总和还要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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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不过,现在看你依然那么青春焕发,网上你近照旁的小孩那么漂亮帅气,这大概就是最圆满的结局了。"他似乎是感慨万千,眼神复杂地看着我,我也心情复杂地听他继续往下说,"现在,我只要知道你还好好的生活着,虽然生活有些沉重,但你一直为梦想、为理想在奋斗、在追求。这就足够了。如果,我的心听我指挥,我一定不再来打扰你,让你过得自由些。"我听得见心碎落地的声音。但是我知道,一切,只能如此了。

"筱雨,你帮我用户口本在社区办医疗保险了吗?"子良问。"办了。你工作不稳定,单位也不稳定,社区说可以办理。""哦,如果能坚持,我就想等过年回去看医生。国外就医很贵,又没有医保。""可是子良过年还有好几个月啊,生病是不能拖的。"虽然我喜欢钱,向往富裕,可是绝不能以子良的健康为代价,"你一定要及早治疗。""遵命,老婆。"他在电话那头的另一个国度开起了玩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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