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荣焉踱至冰室中央，推转其间列有异族文字的白玉圆盘，只见那玉盘凹槽之处竟有热气蒸腾的血液渗出，腥气四散。

才得了里外几层侍卫的允可，甫一入堂，石门便闭落，见堂内竟通体以冰石所铸，冷寒逼人，宫灯幽红如眼，冰壁漫长、深不见底，一阵药苦孱杂血腥气自那甬道向外递出。

想同你再过许多年的生辰。

“是荣爱卿来了么？”

正待质询一番，却被荣焉扯了衣袖推门而出。

“同来者为臣小徒，以襄助方便。”

谢凌春不知昏沉多少时日，醒时竟惊觉身在刑山迎春阁。

“你因何会来刑山？为何称我为徒？老汉司徒险究竟在何处？”

似是被察觉，慵声抱怨，“昨日去抓山鸡，崴了脚，可把为师摔得四体不勤、五谷不分、六味不辨了。”

好似沉思定夺良久，才沉声道了句，“进来罢。”

神识回笼，起身舒缓活络筋骨，只见那荣焉便身着华服锦衣、气定神闲地推门而入。

“禀圣上，正是微臣。”

.

“……”

“既来了，那便开始吧。”

冰室尽头的石门洞开，一阵寒雾自内翻涌而出，好似浓霰。

“我的好徒儿，快与为师同去前堂。”

谢凌春才意识到此世尚未拜荣焉为师，焉能得知其间关系。

“去那禁地做甚么？”

谢凌春打了个寒战，将手挪缩在袖间，咳正挑开披帐，便见珠帘后背坐了一个人，朱紫太监袍衫，发顶却戴玉珠冕旒，衣冠杂糅，好不怪异。

“既此玉盘为爱卿亲制，为何不用以救治爱卿昔日旧友尘清仙师？”

谢凌春只觉玉盘文字眼熟，细看竟与老汉内室之中所藏皮卷之上的阿窟文一致。

“当然是——看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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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禀陛下，此物只用

谢凌春觉察地上新留的刀痕，警觉地往四下探看。

“一时说不清，”荣焉挠头，谢凌春却发现荣焉行路吃力，有些许跛足。

“爱卿身侧可有旁人？”

殿中那盏摇坠的油灯，奋力挣扎几下便熄了。

“千里，是朕糊涂，朕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