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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吴鹏？真是吴鹏？！”高振还在反问，他好像想要确认什么。

陈天航回头。

陈天航莫名，叶子文这句话真给他逗笑了——什么东西？“厉害”这词儿可好好坏，他听着还真有点不对味儿：“别。”

“陈天航。”陈天航刚要走，叶子文又叫住了他。或许是今天的事儿对他来说真是个刺激，陈天航觉得叶子文今天的言行很奇怪。平时叶子文虽然也一直又洁癖又事儿多性格还挺拧巴的，但也没像今天这样一会欲言又止一下，婆婆妈妈得不行，光是“陈天航”这仨字儿他都叫了好几次了。

陈天航赶紧否认三连。

这哥们儿今天很反常，一直叫陈天航的名字，陈天航听着还挺别扭。

“走了啊，”陈天航对他俩挥挥手，“今天谢了，下次再唠啊。”

“那不？不然还能有谁？”陈天航没有说太多，但叶子文和高振都吃惊地倒抽了一口气。

叶子文还在欲言又止，他似乎纠结了半天才说出来：“陈天航，你……你真厉害……”

陈天航和陈晨走了，高振和叶子文还呆愣在原地。

“得，我说再多也没用，到时候法院判了你们就知道了。”陈天航说。

p; “那就好，我还怕他又发疯，”陈天航点了点头，没想到姚大立没发疯，还会找律师谈案子了。而且他们找的这个魏律师好像还挺靠谱的，还专门到这个白城郊区的宾馆来找他们谈案子，“走。”

陈天航走了几步，才听见叶子文在身后叫他：“陈天航！”

直到陈天航他俩的身影消失在崇实广场，高振才慢悠悠地说：“刚才那个——那是姚远他弟吧？”

他身后，高振和叶子文还像“石化”了似的一动不动。陈天航不明白他俩究竟明不明白刚才他和陈晨说的那些话——他俩好像什么都还没完全明白，但又好像明白了，这会儿都愣愣地站在原地。

“真的……”叶子文犹犹豫豫地说，“你帮姚学长……你……”

“

“判……判谁？”叶子文犹犹豫豫地说，“吴……吴鹏吗？”说出“吴鹏”俩字的时候，叶子文的眉毛都扭成了一团。

他俩还“石化”着，陈天航挥手的时候他俩手都没抬起来，呆呆地站着原地。

他没说下去。

“那不然呢？”陈天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——这事儿对叶子文和高振他俩来说确实有点冲击了，一时半会儿一句两句话的也解释不清楚。

“陈天航，你说的都是真的吗？”叶子文还跑了几步，追了上来，问陈天航。

陈天航不置可否：“走了啊，下回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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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别别。”陈天航最听不得别人夸他，不管什么程度的夸都不行。更何况他做这事儿也根本不是为了邀功的。

高振和叶子文都没有接话。

“怎么了？”陈天航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