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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在一个不该被打扰的地方。”乱步说道。

这次乱步也没有置身事外，只是刚刚比敦醒的早了一点而已。

他触摸到太宰治叛逃的一条，随后也掉进了回忆。

敦哑住了一会，情绪还没解脱，他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，又关切地问道：“太宰先生去哪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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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乱步先生，国木田先生……我……”他张张嘴，嗓子的声音沙哑而干涩。

如果辅以老酒或其他就更好，织田作死后太宰治也学会了抽烟，可他本着不能让朋友吸自己二手烟的想法按捺住了拿烟抽的冲动，取而代之地拿出火柴盒轻轻摩挲着。

乱步学着他的样子席地而坐，太宰治一直没有说话，他的姿势不像扫墓也不像哀悼，硬要说反而像是和朋友背靠背坐着，在心照不宣中度过一下午的时光。

乱步不知不觉地睁开了眼睛，墨绿色的瞳仁将一切尽收眼底，太宰治那仿佛树叶里漏出的阳光一样细微而又刺眼的难过，一瞬间也被乱步捕捉进了脑海。

照片里的三个人在静止的时光中留下了永不消失的笑容。

太宰闭上眼睛，静静站在那里，一动也没有动过。

那是横滨唯一一片临海的墓地，换上黑色丧服的太宰走进墓园里，直奔那颗洒下阴凉的树。

树下的石碑上刻着“O.D.S.K.”四个字母，比起真名反倒更像是戏称。

直到他坐够了，于是从怀里掏出一朵白花放在织田作寂寞的墓前，等到花瓣也被镀上一层橘红色，像极了织田作死去的那个下午。

之后是一张黑白照片，太宰小声地说：“照片，我放在这里了。”

太宰治先是对着墓碑笑了下，随后坐到了一边，身体朝墓碑上倚过去，让发丝披在墓碑石刻的坚硬棱角上。

“我还想让你尝尝硬豆腐呢……”

“无论你看到听到了什么事，都不要对任何人说。”国木田突然要求道，“永远记在心里就好了，别对任何人说。”

“这回可不是太宰算计里的没关系了。”乱步苦笑着说道。

这段记忆很短小，不撕心裂肺也不歇斯底里，只是有些微小的遗憾像是麦芒一样掉进了嗓子里一般。

时间很快到了下午，直到金灿灿的阳光镀上一层血红，树叶的缝隙漏下来几块阳光，在太宰脸上和草地上摇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