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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迁没说话。

方鹿衔眯着眼睛看着凌迁笑。

她回过头：“怎么了？”

不是所有事情都有解决办法，也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回头的，更何况连他自己都无法确定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
看着方鹿衔走远的背影，他脸上慢慢露出一个苦笑。有些事情就算不是故意隐瞒，但是在种种情状和条件下，想说出口也不是那么容易，更何况他几乎可以预见到说出口的后果。

凌迁有些不大自在地摸了摸鼻尖：“你们是怎么……”

方鹿衔笑得更大了一些：“可能女孩子在这方面都比较敏感？我那天晚上过来找队长的时候，看到你们之间的互动就已经猜了八九不离十了。”

“队长——？”直到郑观棋带着些疑惑的声音把他拽回来。

“啊？什么？”他猛地回过神。

好像刚才不应该对他那么凶的，他之前没有这方面的经验，一时逞强也是难免……

凌迁慢慢摇头：“没有，我就是随口一问，谢谢你。”

“我不知道队长今天怎么了，不过嘛，我这趟过来还是想跟你说一声恭喜，毕竟在我们眼里队长一直是自己人，就好像有一种……”她歪头想了想：“说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吧，就是……终于把自己孩子拉扯出去的感觉。他嘛，毛病是不少，但是人真的挺好，希望你们能好好的一直过下去。”

陆择那边虽然在跟郑观棋他们说话，眼角余光却是一直瞥着凌迁那边，眼看方鹿衔过去，两个人好像有说有笑地聊了一会儿，他的思绪也开始跟着跑偏。

凌迁知道她想起了陈辛，一时也有些沉默，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
她站起身的时候，凌迁在背后叫了她一声：“鹿衔——”

郑观棋看了另一边在做拉伸的裘德一眼，犹犹豫豫地降低了些声音：“这位新来的向导问我

原来那么明显吗。他腹诽。

她提起陈辛的时候眼神黯了黯，接着又勉强露出一个笑脸：“有时候我们私底下都会开玩笑啊，像队长这样的性格，谁家姑娘会受得了，他可别到最后成了个老光棍。没想到他没拐到姑娘，倒是把您给拐回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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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他的时间最长，我先前也听他提起过一些，队长真的是把大部分心力都扑在了特战队上。”

方鹿衔有点奇怪：“凌教授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？”

凌迁的表情有些踌躇：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，你发现陈辛骗了你，你会怎么样？”

两人相对无言半晌，方鹿衔抬腕看了看时间：“哎哟，休息时间快到了，我得赶快过去了。”

凌迁咳了一声：“也不能说骗。假设他还在，你们也在一起，但是他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瞒着不告诉你，你会怎么办？”

方鹿衔想了想：“那要看是什么事情吧。不过我相信在原则性的事情上他不会瞒我，就算暂时不说，也一定有他的理由。虽然不能说无条件原谅他，但是我会尽我最大努力去理解他支持他。”

方鹿衔睁大了些眼睛，脸上表情有些懵：“骗我？”

凌迁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