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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闻殿下当时像着了魔，发疯一样对白狄士兵砍杀，满身是血是伤都不停下，大有求死之心，连闻将军都拦不下，直到最后倒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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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蓝湖。”重阳解释，“这是遥州城最大的湖泊，湖北面便是白狄。”

太远，依旧看不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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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，具体我也不知，七爷可以问问其他亲兵。”

两人登上山坡，山下方一片碧蓝向远处延伸与天相接，湖水澄清，倒映蓝天，蓝得纯净透明，有水鸟在湖上飞过。

重阳不再客套，朝前方看了看道：“越过前面的山坡就到了。”

殷拂云蹲在一块大石上，伸手掬一捧水想洗把脸，最后停下来，现在她易容碰不得水。

殷拂云朝山坡北望去，这件事军中将士常有提及，都是一腔愤怒。

“是你驯马有方，否则我可驾驭不了。”上次被摔下马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
“什么地方？”

停了一瞬他神色稍暗，语气无奈道：“□□定国之初，蓝湖北的三州皆是我大周的国土，后来因为发现了铁矿石，白狄倾力将其夺去。”

按照舆图上所记，赤狐山在白狄境内，是一座绵延数百里的高山，是白狄的屏障。

“是。”重阳指着远处隐隐约约的山峦道，“那就是闻名的赤狐山。”

“你常来？”她问。

“我还少有见到七爷这样骑术的，这匹舒龙烈马在你的坐下都乖乖听话了。”

重阳好奇他这么问，心想他是刚到殿下身边，所以不清楚情况。

重阳笑道：“七爷的骑术了得。”

沿着坡道奔下山坡来到湖边，一阵凉风吹来，湿润微腥。水草随着水波荡漾，粼粼波光映在水草和偶尔游过的游鱼身上。

殷拂云拍了拍坐下的白马，的确是一匹千里宝马。

她问过了，但是无论闻邯、陶俭还是其他的亲卫，个个守口如瓶，不透露一个字。

殷拂云抬眼望去，水汽弥漫，看得不是很真切，她起身站在一侧高处大石上。

重阳已经清洗脸，坐在高一点的石头上，放眼朝远处望。

“班门弄斧，见笑了。”

“着魔发疯，一心求死？”

“去年殿下便是在那里身受重伤，差点没有回来。”她望向重阳，“你可知具体发生了什么？”这是她一直的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