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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少年轻而缓慢的重复。

沈星延的身影在婚纱架前来回往返，挑中几件婚纱，放在她身前比了比，接着弯起兴味满足的笑：“去吧，皮卡丘。”

程意羞涩的低下头，“就是让我…让我说那什么…也可以。”

但是有一天，少年为了她，他想和她在一起，他选择了放弃自己的高度。当站在高处的人成了她，少年在低处仰望，她看见他眼里黯淡下来的光，她好像，还没有原来那么开心。这就是成长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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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婚纱？”

他扬起脸笑：“偏偏喜欢你了。”

程意头顶上的小皇冠，毫无预兆滚落到了地上。

她听见了无比温柔真切的呼唤。

沈星延笑着，笑到胸腔都震动到不停。他一把捞过程意，俯身吻在她的脖颈。

“阿延，”程意温柔的呼唤他，“你让我喊你多少声的阿延都可以，哪怕是延延，小延，都可以…”

沈星延笑：“什么啊？”

但这些玫瑰，都不如她在清河高中后山采的野菊花。当时灿灿往盆里放着那几片野菊花，黄色的小小花朵漂浮在热水里，她第一眼，就想到了那个生命力旺盛的少年。

“嗯？”少女的头顶还戴着一顶璀璨的水晶小皇冠。

沈星延在说：“我好像知道。”

啪嗒——

第44章

程意说：“就是那什么…”

沈星延笑得更厉害：“到底什么啊？”

“程意…”

第二天，他们就到了婚纱店。

她总是爱偷看他，她总爱追逐他的脚步。

沈星延吻住她的唇，帮她把白色蓬松的十六岁生日礼物，从她纤瘦光滑的手臂穿过。程意安静而无害，安稳靠在他肩头时，沈星延侧目说：“可以。”

“我为什么。”

程意不耐烦的推了他胸膛一把：“那我不说了！”

沈星延的食指触碰上她可爱的眼，温声说：“但是明天，要先陪我去选真正的婚纱。”

程意在店员的陪同

少年曾经站得很高，站在她从来都仰望不了的高度。

程意：“……”

玫瑰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