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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…嗯。』
没想到她跟小廷读同一所高中──那间录取分数排名全台北前十的S高中──这个外表放荡不羁的女生,竟然是他的学姊。
Ruby推开门,餐厅内的鹅黄色灯光洒在颇有历史感的木制桌椅上。墙边的窗台用深红色的砖块砌成,上头摆了几盆红色鲜花,旁边还挂了一张70年代的黑手党电影海报。
『嗯…没有。』
『那是…』
两人点了一样的餐点。不久,面包、汤品与千层面陆续上桌。
吗?常常看到你来这里吃早餐。」
「生日快乐啊,小廷!」
「怎样,不错吧?」
小廷看着挂在Ruby耳骨上的两个银环。
『真…真的吗?那我看看…』
「你等一下有事吗?」
Ruby拿起另一副耳环,照着镜子。
「我推荐的当然好吃,哈哈。
『嗯,很好吃。』
两人先互加LINE,再追踪彼此的IG帐号。接着,小廷坐上机车,Ruby载着他回到早餐店门口。
小廷躺在床上,微笑地想着。
「有空再约啊,我家在早餐店的楼上,先掰啦。」
「不会啦,这里的套餐都两、三百多而已,别担心啦。」
『学姊你…你的耳洞…好多。』
Ruby拨开长发,轻抚了一下耳背。
「走啦,带你出去晃一晃。」
「欸,觉得不好看可以说啊,哈。」
小廷惊讶地说,没想到外表放荡不羁的Ruby,竟然有音乐方面的才华。
『要…要去哪啊?』
『是喔。』
『嗯…啊?没…没有。』
『嗯…谢谢…』
『S…S高中。』
女生咬着吐司问道。
「好像很久没有…这麽开心了。」
「那要出来吗?」
『嗯,好啊。』
小廷接过安全帽,突然想到这个早该问的问题。
「像是?」
「咦,好酷!」
Ruby说完,将盒子收到车厢内。
Ruby摊开菜单。
『嗯。』
「是预约两位的许小姐吗?」
『看…看你表演吗?』
「想吃什麽吗?今天你生日,我请客喔。」
Ruby话刚说完,乐声再度响起,是首节奏比刚刚轻缓许多的抒情乐。Ruby又开始随着旋律摆动身体,手背也不知是有意或无意地,不时与小廷的掌侧碰触。
Ruby骑着机车,载着小廷到台北东区。坐在後座的小廷抓着扶手、闻着Ruby的发香,心理有点紧张,一路上都没讲什麽话。
「不用谢啦,我才没那麽恶劣,要国中刚毕业的男生请客,哈。」
「对呀,就是他教我打鼓的喔。」
小廷又坐上Ruby的机车,不久便抵达了西门町。两人先在速食店吃了晚餐,接着,Ruby带小廷走到了一间红色砖墙的LiveHouse。买完票进场後,一群看起来像是大学生的男子上台,开始表演。激昂的乐声随着吉他手、Bass手与鼓手的弹奏,从舞台持续发出。
「没有啦,只是气氛很好。」
『对了,学姊你…你叫什麽名字?』
『嗯…今年…刚要升高一。』
「那你有在听什麽音乐吗?」
小廷腼腆地说。
「那要不要听学姊分享我们高中的小秘密啊?」
学姊走到柜台前,直接帮小廷结帐,并走出早餐店。
「欸,你是这麽安静的男生吗?看不出来耶。」
「如何,好听吗?」
小廷害羞地回答。
「喔,品味不错嘛!」
小廷走到对面的早餐店,Ruby已经站在机车旁边等他。
「有机会可以再来啊…对了,我还没有你的联络方式呢。」
「喔~你等等。」
「好吃吗?」
『嗯…很小的时候有学过一下钢琴,但…已经忘得差不多了。』
『嗯…那…那我就点这个。』
「哈,很帅吧。」
又继续连听了几首歌,表演终於结束。两人步出LiveHouse,慢慢走回机车旁。
Ruby称赞完,拿起刚刚的水晶耳环,走去柜台结帐。
「那就上来吧,小廷。」
店员引领两人穿越几近客满的餐厅,走到窗边的座位。
「对了,小廷你会什麽乐器吗?」
「喔,那你多大了?高一?」
Ruby和小廷挥了挥手,就走进公寓并关上大门。小廷也过马路,回到自己的家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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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推荐这里的千层面喔,是他们的招牌菜,很好吃!」
小廷坐上机车,没多久就到了台北车站附近的小巷。停好车後,Ruby带着小廷走向了一栋雅致的欧风小楼房。楼房一楼并没有显眼的招牌,但门口旁挂着写有Spaghetti、Lasagna、Linguine、Risotto等义大利菜名的牌子。
柜台里的中年男子到後面的仓库翻找了一下,拿出了一个盒子。Ruby拆开并看了一下里面的内容物,便付钱结帐。
小廷眼睛盯着桌上的蛋饼,腼腆地说。
「叫我Ruby就好,你呢?」
「是踏板啦,我自己的坏了…对了,我有在玩团,我是鼓手喔。」
『喔喔…嗯,好啊。』
小廷顺着Ruby的视线看过去,坐在爵士鼓後面的,是一名金色短发、长相帅气的高壮男生。
八月了。
睡到快中午的小廷,被Ruby的道贺电话吵醒。
「哈,那你要叫我学姊喔!我也刚毕业,嘿嘿。」
「还好啦…对了,你想看看现场表演吗?」
【第七章】激昂的乐声
小廷低头沉思了一会儿。
「…嗯。」
学姊走到机车旁拿起安全帽戴上,接着打开车厢,拿出另一顶安全帽递给小廷。
「你等一下就知道啦。」
『咦,真…真的吗?这里…很贵吧?』
Ruby拿起一个镶着水晶的耳环,贴在自己的耳垂边。
小廷低声答道。
2021.09.04
『嗯,很好听。』
『嗯…咦?』
一起走出乐器行的小廷好奇地问。
从那天之後,Ruby便经常找小廷出门,有时逛街、有时吃饭,偶尔再去LiveHouse看表演。这样的生活,持续了几周。
「好的,请进。」
『Coldplay、OneRepublic…还有…嗯…Maroon5…』
【第八章】黄色的夏天
『小…小廷。』
小廷惊讶地抬起头。
「不是啦,是看其他乐团的,今天晚上有演出喔。」
2021.09.04
『嗯…很不错。』
『有啊。』
「我还要去买个东西,一起来吧。」
「你今天有什麽安排吗?」
「好看吗?」
这是小廷第一次看Live表演,也是第一次听无人声的摇滚乐。身旁的Ruby随着节奏摇摆身体,并不时点着头。几分钟後,音乐停止了,Ruby举起手大力拍掌。
「老板,我订的那个,到了吗?」
「对了,那个鼓手是我哥喔!」
「你读哪间?」
『这里…感觉好高级。』
『嗯…我…我住对面。』
『嗯…谢…谢谢。』
「是。」
小廷又坐上了机车,不久後,车子停在一座高架桥旁。Ruby带着小廷走进一间宽敞的店面──是乐器行。
『嗯…我想想…』
停好车後,Ruby推开一间饰品店的大门。小廷不知该说什麽,低着头跟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