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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景深盯着周余看了一会儿，点了点头问： “番茄结果了？”

“周余。”

“不用了……”

周余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方位说道： “在那里吃草，要看吗？”

程景深不常发朋友圈，偶尔会发一些牙齿科普之类的文章链接，之前也发过几张五月的照片，这样“有头有脸”的照片则是少之又少。

五月却像是感知到了周余在说它，朝他看了过来，周余笑了笑喊了它一声： “崽子，过来。”

但八月等来的不是程景深，而是程景深和别人合照的朋友圈。那是一张大合照，大家都穿着一样的白大褂，程景深并不是中心位，站在中间的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，程景深和那个老人中间隔着一个女人。

什么时候回来？

“我应该八月就可以回去了。”

“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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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景深又说：“A市变化很大。”

程景深说：“你可以回来看一下。”

周余点了点头，先按了挂机键。

周余没回答，低着头逗五月玩。

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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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余轻声的“哦”了一下，又把摄像头转了回来，两个人四目相对，沉默了几秒后，程景深轻咳了一声问道： “五月呢？”

手机振动了两下，周余回过神来，看到程景深发来的消息：

“景深！”一道女声从屏幕外传了进来打断了周余的问题。

“我看到了，把摄像头转过去吧。”

程景深朝声音的方向望去，随后站了起来，朝着周余抱歉地笑了笑：“不好意思，得挂了，之后再聊吧。”

程景深笑了出来问道：“崽子是什么？兔崽子？”

好一会儿，周余突然想起了什么，抬头问道：“你什么……”

周余有些怀疑：“是吗？你离开A市才三个月吧？”

什么“景深景深”的，在医院不应该叫程医生吗？连他还没叫过他“景深”这么亲密的称呼。

五月一头撞到了周余怀里，周余笑着揉了揉它的耳朵，不好意思的说道：“你不是老说它是你女儿吗？”

周余一怔，笑了笑：“花店比较忙。”

“嗯。”周余调转了摄像头，用手托着那一颗青色的番茄，拍给程景深看，“你回来的时候应该可以吃了。”

“我女儿是你的崽子？”程景深挑了挑眉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