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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晚上的能有什么状况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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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唯别是要搞什么烛光晚餐之类的幺蛾子吧，容清晏心说。“不管，自己去买。”

“麻烦。”

楚唯抿了抿嘴唇才想起自己准备了一天的这句标准台词。

“我知道。”容清晏的声音贴着他耳朵根，“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？”

“你别来了。”楚唯的声音底气不足，“出了点状况。”

楚唯手指凉得失去了知觉，借着昏暗的一点光线拿钥匙往锁孔里捅了半天捅不进，正急着，突然感觉光线又暗了不少——容清晏从背后抱住他，下巴压在楚唯肩窝里。

“生日礼物呢？”容清晏穿过腋窝把手伸到楚唯面前去摊开，一副小孩子要糖的语气。

楚唯拿胳膊肘捅了捅容清晏。“我开门呢。”

容清晏趴在他肩上闷闷地笑出声来。

楚唯忍住回头踹他一脚的冲动，咬牙叱道：“你躲开！再打不开门，今晚干脆一起冻死得了。”

怎么了？”

楚唯把装着蜡烛的塑料袋塞到他手里。“喏。谁叫你不早回来。”

春寒料峭。楚唯薄外套裹着棉质睡衣，□□的脚趾缩在皮鞋里，夜风一打就透。他排除万难在家安静过个周末，这会儿下楼的时候听见救护车的鸣笛音心里都咯噔一下，愣上一会儿才想起今天自己不当班。

“生日快乐。”

“那不是更好？”容清

“便利店就剩这一捆了，不拆卖。”楚唯用手指拧了拧鼻梁，“早就给你备用钥匙，你不拿。”

“你......”楚唯话没说一半，电话突然断线。容清晏只当是附近信号不好，一脚油门踩了出去。

“你还知道大晚上的啊？”楚唯叹了口气，“你来也行，去对街那家便利店买两根蜡烛带来。”

“你等了一天就为了跟我说句生日快乐？”

楚唯看了一眼手里屏幕熄灭的手机，长按了两次也没能让它重回革命岗位——行了，这下算是彻底没电了。

停电了电梯自然也停止运作，十六层楼全靠步量。下楼的时候还容易些，上楼可就费劲得多。楚唯拎着一捆蜡烛从楼梯间出来，已经是二十多分钟后的事了。他皱了皱被风吹得通红僵硬的鼻尖，抬眼时刚好和容清晏的目光撞上。容清晏借着走廊里断电应急灯的昏暗光线打量着他，视线下移，盯着他手里的一大把蜡烛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“停电了。”

他挫败地把手机扔在沙发上。本来计划中好好的一天，从早上给容清晏打电话开始就充满波折，现在居然还遭遇了突然停电。楚唯无奈地想，自己是不是还应该庆幸即将拥有一场烛光晚餐——虽然说烛光夜宵更恰当些。但是事实上在他计划里的只有晚餐，烛光的部分属于意外附加。楚唯扔下手机，从沙发上捞起外套，摸了二十块钱放在口袋里。

“我又不傻，”容清晏说，“我也是走上来的。我是问你怎么买了这么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