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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比带回家更加让人受刺激。

黎灼：“……”

丝毫不紧张。

-

他去看另一幅：哥哥要永远开心下去。

良久，黎灼哑着声：“我很喜欢，谢谢。”

他每一幅都看了。

程致远摇头：“不，我要带的是男朋友。”

怎么可能不开心。

他沉默片刻：“他们……同意了吗？”

程致远端着蛋糕过去：“我比较神通广大吧。”

每一幅上面都写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。

“吹蜡烛吧。”

吹蜡烛前，黎灼许了一个自私的愿望：愿我快乐，皆是阿远。

黎灼到程致远家时，紧张的不知道手脚该怎么放。

“我不同意，我不去。”

他认出了是谁的字迹。

程致远抬手揉揉他脑袋：“不同意我能把你带回家？别担心，我爸妈挺好说话的，不吃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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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时，身后的人唤着他：“阿灼。”

“一个叫黎灼的人，他的事我都能知道。”

黎灼拿着画转身，身后的程致远端着一个蛋糕，不知道什么时候插上了点燃的蜡烛。

除夕夜，程致远提出让黎灼和他回家。

嗓子干疼发酸，他问：“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的？”

曾经的他不怎么过生日，一直觉得他的出生事唯一的不幸。

“除夕夜把我带回家，你能确定叔叔阿姨不会把你扔出家门？”

“我不知道我这么做你会不会开心，但是今天起，我想让这间画室，挂上你的名字。”

生日的这天，有喜欢的人在，喜欢的人记着他喜欢的事情，就够了。

程欣欣和黎栎坐在沙发前，吃着水果打游戏，黎灼突然就有点羡慕黎栎的表现。

“别忘了许愿。”

看到最后一幅，是所有画里，唯一的一幅字迹规整。

程致远知道他在担心什么：“别担心，我爸妈已经知道我们的关系了。”

黎灼：“……”

黎灼第一反应：“我知道啊，欣欣说了让我和黎栎去你家过年。”

黎灼没忍住笑出声：“你脸真大。”

上面写着：祝你快乐，不止生日。

程致远第一次给人好好的准备生日，第一次那么用心，他问得小心：“我记得你和我说过，你喜欢画画。”

可是在今天，过一次生日没什么不好。

他走过去，拿了一幅起来，上面写着：希望所有的幸福都围绕哥哥。

黎灼：“？”

画大概是画室里的孩子画的。

“程致远，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