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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唇膏就这么大功能，你是高估了唇膏，还是高估了我？”

“呵，看来你们清华班也没那么‘人间地狱’嘛，你还能这么活蹦乱跳地开玩笑。”

分好照片后，江晓寒又买了两个棉花糖。我们坐在操场上，闪烁的星空下，两人手里的棉花糖比自己的脸还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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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要这张合照，这张两个人笑得多甜啊，不许和我抢。”

“潇潇，你有没有想过，长大后，要做什么？”她一本正经地问我。

“啊？”我不停地转动棉花糖的棉签，我似乎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，我只知道要考个好高中，考个好大学，然后找个好工作。

“好看所以要自己留着，不给。”
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考不上高中，还能做什么？我的大脑努力搜寻答案，却一无所获。

“这张你拍得好好看，我要了。”我欣赏起旁边美人的照片。

她倒好，齐刘海打理的蓬蓬松松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小脸蛋白白净净，粉红色的连衣裙衬托的整个人妥妥一枚发光的小公主。

p;“大头贴嘛，把脸拍好看就好啦，又不用拍全身。”

我把想要的风格一次性拍了个够，狠狠过了把瘾，早知道这么好玩，就应该把许嘉元也叫上。

“来。”她从挎包里掏出小梳子，整理我各自为阵的斜刘海，又掏出唇膏，“这个唇膏带了点颜色，保证让你漂漂亮亮的。”

中考考完以后，我才明白，那一晚，她为什么会找我拍照，为什么会问我长大后要做什么。

老板用裁纸刀裁好照片后，我和江晓寒坐在小板凳上分照片。

中考倒计时 0天。

“拿去，拿去。”

可惜，班长不在了，可惜，我们四个人再也不能拍一张合影了。

那一晚，江晓寒不合时宜的沉默，躲闪不及的眼神，都在告诉我，她一定有话要对我说，可是，她最后什么也没说。

还不是这三年被你们耳濡目染了。

“潇潇，我教你。脸要四十五度角，这样才显脸小；眼睛用力睁大，显眼睛大；舌头抵住上颚，这样笑得自然。”

按下拍照键后，她又是嘟唇，又是歪头，又是眨眼，相比之下，我们中间隔了一打的唐老鸭，不过我比木头人好点，我至少会微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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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江晓寒的以身示范下，我渐入佳境，一顿操作下来，我们俩拍了很多不同风格的照片，搞怪的，温柔的，亲密的，温婉文静的，妖魔鬼怪的，拉仇恨的，。

她笑了，“凭我的成绩，肯定是考不上高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