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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如直接说我比他傻。”

黑桃K先生点点头：

女巫想着这些，随口问他：

只要不按铃，谁都不会擅自进来。最近女巫一直睡在这里，每晚都觉得很安心。

不管女巫到底有多疲惫，每当她看到黑桃K先生的面孔时，这种疲惫感就会立即消散。

说不上为什么，停留在他房间的这段时间里，女巫总要想起他第一次出现在自己店里的场景。那时候他好像还完全不知道女巫开的那家店是干什么的，走进来时带着一点天真和满脸的好奇，然后像个傻瓜一样砸下大笔金钱，搞得她惊讶不已，把账户里的数字检查了好几遍。

“你非要这么说也行。”女巫一本正经地回答。

“这个是你。”

黑桃K先生房间里的摆设很少，始终维持着最简单的状态。女巫第一次来的时候，多少觉得这里有点过分冷清，但来过几次之后，她反而觉得这样更好。这里就好像是一座城堡，最主要的功能并非提供舒适的环境，而是让人感觉到安心。

“你脸上有种你堂兄不具备的表情，”女巫看着照片认真地说，“你比他更害羞一点，也更单纯一点。”

然后就见躺在她身边的那个男人的脸红起

谁能想得到，现在这个人就躺在她身边呢？

她认真地欣赏着照片，照片拍得很好，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生动。尤其是黑桃K先生，那时候他确实很小，样子显得很甜，像是个小甜饼。

她指了指照片上的男孩：

“要带走的东西……收拾了吗？”

女巫看着照片，虽然这一对堂兄弟长得有些相似，身高也相差不大，但她不用费多少力气就能认出黑桃K来。

那时候他的身体还完全是人类，父母也都还活着。从他的表情来看，那时候他一定很幸福。

黑桃K先生笑起来：

这个时候，女巫就会转过头，特别认真地看着他的脸。

“我只要带这个就行了。”

“这是……你和你的家人？”

他拿起什么东西递给女巫，女巫把那东西接过来，发现是个相框，里面嵌着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有两对夫妇，带着两个小男孩。

不过这里最让人安心的并不仅仅是这种环境，而是……黑桃K先生。

女巫隔着相框，吻了一下照片上小男孩的脸。

每一天，当她走进他房间的时候，最开始，他们总是好好地坐着说话。就像一般的主人和客人那样。好像因为女巫有点放不开，觉得在人家的地方，似乎总要有一点礼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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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说一会儿话之后，礼节之类的事情就被从脑子里抛掉，两个人都歪倒在床上，不肯起来了。这主要是因为他俩最近确实太累，经不起一直认认真真地坐着说话，还是躺着舒服些。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是我和唐恩，还有我们的父母。”

那时候她就觉得他长得好看了，只是这种美与她没什么关系。就像巨人集团总部大楼夜间常有的灯光秀也与她没什么关系一样。路过时稍微瞥一眼，会觉得热闹好看，但不会有什么更多的想法。

黑桃K先生点点头：

他们躺在这里，头碰着头，手牵着手，看着窗子外面的日光变得越来越暗淡。直到最后一缕阳光从地平线消失，窗帘就自动地拉起来，灯也变得明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