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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松其实有事处理早已经离开了，没有人守着江笙畔。可他还是纹丝不动，没有一点儿要松懈的意思。

第二天周祺然睁开眼醒来时，江笙畔已经不见了，不知道何时走的。江笙畔走的时候很安静都没有吵醒他。

“明早把检讨书给我。”纪松说：“回去吧。”

纪松就让江笙畔采取最严酷的蹲姿，时间多长也没说，就让蹲着。

江笙畔这才缓缓站起来。

“是。”

另一边江笙畔回了北城后，果不其然遇到了大发雷霆的纪松。

编得挺好看的，花式编法，黑绳穿插在蓝色的绳里面，又不显得女气。他实在想象不出江笙畔仔细研究编法，又一步步编的模样。

小陈看着也难受，江笙畔历来都遵守纪律规则，他是部队里的榜样，从来都没有这样犯错过。就是不知道江笙畔私自跑回南城是为了什么，值得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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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身为少将，无组织无纪律。你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？”纪松怒问。

纪松又骂了几句。门外的警卫兵听得心惊胆战。

摸着绳子，周祺然品味到了一丝丝甜蜜。

最后江笙畔被纪松罚了写检讨书，外加体能惩罚。他们所在的地方是组织安排的住宿，没有可以提供负重越野、障碍跑或者俯卧撑的地方。

房间里静谧，呼吸声都听不见，只有偶尔看到江笙畔频率不快地眨着眼睛，整个人如一尊雕塑一般。

纪松向来不轻易发火，除了底下人做了特别出格的事影响了组织内部之类的。

仍有些闷热。两人只穿一件薄衫而睡，面对面看着对方。

“知道。”江笙畔说。

回去的路上，小陈情不自禁小声嘀咕了一句，“司令也太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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蹲姿是小陈还是新兵时抹不去的噩梦。这比负重跑难受太多，纯粹的痛苦，不能动，姿势还不能出错，只能逐渐感觉从腿发酸发麻到失去知觉。

小陈眼睁睁地看着江笙畔在纪松说完后，面不改色地蹲了两个小时，姿势标准堪比教科书。

“明天你是不是还要回北城？”周祺然脸靠在枕头问。

“嗯。”江笙畔亲了一下周祺然的唇，“别想了，快睡吧。我很快就会回来的。”

周祺然伸了个懒腰，又把手腕上的手绳前前后后看了一遍。

“知道，你还当做儿戏，想走就走？”纪松怒责，“自己都不守纪律，怎么让底下的人听你指挥？”

这次大会，除了他和纪松外，还有其他地方的军事要员以及各地方的官员代表。这和司令部的日常会议不一样，不是说他想缺席就缺席。

纪松忙完回来后，看了一下时间，说：“起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