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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体比同是十六的同龄人要弱小三俩岁？

床上得父亲还是那张脸，却不再因为生活而显得疲劳暗淡。身材变得瘦弱，皮肤也变得白皙，原本就算俊美的脸更因年轻而显得朝气。

弟弟蒋修杰摆着不耐烦的表情，也凑过来假装随意地瞟了一眼，也愣住了。

而现在这个小父亲却显得特别脆弱。

自小他们对父亲的印象就是十分高大健壮的。很小的时候，还算温柔的父亲会带着他们玩，会让他们骑着脖子，会爽朗地大笑。身材壮实的父亲总是给他们很大的安全 感。

虽然对父亲只剩下了说不上正面的复杂感情，但迟迟没有看到父亲出现的两兄弟对视了一眼，比较不那么态度恶劣的哥哥蒋修谨便试探地去敲了父亲的门。

父亲样子变成了像十三，四岁左右孩子，很不安全似的微微蜷缩着，衣服大了，被蹭开露出了一小片皮肤。

这是极少见的，他的作息一向如闹钟一般准确。

三回过后，里头依旧没有半点动静。

就如相簿里十六岁时拍的照片一样，那时候的父亲原来是这样弱小的吗？

那样的父亲更多的让他们害怕，仍然显得壮实强大，不可反抗。

这样的父亲陌生又新奇。来不及惊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，两兄弟都为这副模样的父亲感到了不可思议。

蒋修谨心沉了沉，果断地扭开门跨了进去，下一步却愣在了原地。

再后来，母亲出事。父亲变得陌生起来，对事事严苛得不近人情。做一件事得不到夸奖，有时更会被训斥不够努力。原本亲切的笑脸变得僵硬而死板，嘴唇也始终如同 刀刻一般抿着一条直线，笑容自然是再没见过了。

在两个儿子持续的注视中，蒋明终于醒来了。不知为何觉得头脑一片昏沉的蒋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奇怪之处，只觉得两个儿子莫名其妙地站在自己床前一动不动，不知 道在看什么。

甚至直到昨天的那个父亲，虽然态度有所软化，但身形却依旧和以前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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