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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！”许清徽一激灵抬起头来。

“这是我寅叔做的，他还会做不少好吃的呢！”

阿衍摇着脑袋看着许清徽，圆眼睛都笑弯了，说：“清徽姐姐喜欢这些菜吗？”

“阿衍——”梁寅见阿衍还没有动静，喝了一口碗里的茶，拉长了声音，带着威严，“过来。”

不是飞蛾，他是殉道的勇士。

“阿衍，别瞎说。你先去把碗收好了。”梁寅从庖厨里走了出来，似乎看到了许清徽脸上的惊疑，笑着说，“我只是打打下手罢了。”

许清徽起身行礼，随着曲瑜一起往里头走，墙角的小孩看这边没有动静了，伸着脑袋眨巴着眼睛看过来。

“阿衍是安乐的孩子。”

许清徽嘴巴张了张，说不出话来，她突然觉得自己可能会折寿，而且不止一两年。

阿衍闻言，赶紧踩着影子一溜烟跑过去。

“阿衍，夫人要休息。”梁寅抬眼瞥了一下，说。

然后撇了撇嘴走了，走几步就回头看许清徽一眼，可怜巴巴的。

话音刚落，小孩儿的脸就垮了下来，乖乖地坐在石凳上，低着头看书去了。

“文和皇帝忌惮那日文正公之举，所以宁远才没被他下暗手杀死，对吗？”

梁寅看着许清徽，笑了起来，说：“是安乐和夏王子的孩子，王子死了之后夏国皇室大乱，安乐把阿衍托付给我了。”

阿衍似乎很怕他这个“寅叔”，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：“好。”

“阿衍很听殿下的话。”许清徽也不知道自己脑子怎么抽了，忙着绕开方才的话题，就说了这么个话，然后尴尬地一个人站着。

“喜欢。”许清徽轻柔地摸了摸他的头。

“无事。”梁寅用茶盖拨了拨茶碗，“夫人先去休息一下吧，一路颠簸也累了。”

黄昏的暮色慢慢沉了下来，山中的微风带着草木的芬芳吹进这个院子

许清徽静静地看着石桌旁的一对特别的父子。

梁寅无声地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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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膳做的简朴但是可口，许清徽难得多吃了几碗。

锦袍小少爷乖巧地坐在粗布衣裳的梁王殿下身边，娃娃脸绷紧了，眼睛认真地盯着书上的字儿，时不时点点头。

阿衍嘟嘴抱着一叠碗，一摇一晃地往庖厨走去，乖巧极了。

许清徽尴尬地笑了一下，轻声说：“得罪。”

*

“今天的课业还没有背。”梁寅气定神闲地悠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