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经怀孕了啊(2/3)

祁知逾惊得呆住了。他低头去看孩子，雪白的皮肤，皮肤下悬浮着细嫩的血管，但是孩子的脸却模糊成一团，怎么也看不清五官。

他说：“真的？”

姜唤终于又被他操哭了，眼睛也含着一汪粘滑淫水似的，睫毛被打湿成一簇簇，湿哒哒扑簌簌地搔在他心上。

姜唤很温柔地覆住他的手：“没事的，没关系，已经都过去了。”

他捧住姜唤的脸，姜唤漂亮得像是用女娲的眼泪捏做的。他的小孩一定会跟妈妈一样漂亮，他想。他不知道他丢三落四的生理学知识能不能应付这么重大的事情，下面还有十个月呢，妊娠痛苦又漫长，简直是一场缩小的人生。他已经开始心疼了。

他的手下意识抚向姜唤平坦的小腹，他的性器还留在这薄薄皮肤的下面兀自粗涨着。他恍惚记起孕期做爱很危险，记起没成型的胚胎的样子：那个孩子比他的一节拇指还要微小，比他的一次呼吸还要脆弱。他想离开姜唤的身体终止这场过于激烈的性事，却怎么也动弹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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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知逾不动了。

那些人带来了消毒水的气味和一个安静的襁褓。

祁知逾像只犬拱着闻舔着姜唤的脖颈，他的荤话在床上信手拈来，半真半假地对他说：

祁知逾嘶哑地逼问：“我不是你的爸爸吗，怎么叫老公呢，你想和爸爸乱伦？”

“你怎么不告诉我？”

姜唤也呜呜咽咽地叫老公，下面好想老公。他被他勾引得大脑失火，理智噼里啪啦短路，一下子重重地操进去，从龟头没到根，恨不得将卵袋也塞进那道穴，把姜唤插得一声尖叫。

姜唤突然愣住，迷茫地看着他：“我已经怀孕了啊。”

怀抱襁褓的医生满脸喜色，对他说：“恭喜您，祁先生，是个男孩儿，母子平安。”

“这多危险啊，会流产的。”

下一秒钟他们的卧室门被打开，白色的人群鱼贯而入。

祁知逾把那些话都裹住，用舌头操他的嘴。他狠狠地顶他，揉他的胸，指尖刮擦乳头。这对乳房不像男人那样贫瘠，也不像女人那样茂盛，它们含蓄地生长出女孩青春期伊始的样子，似乎在里面藏着精心储蓄过的小礼物。

医生说着走到床边，把婴儿抱到他眼前。

“宝宝，怀孕给我生个孩子吧，有了孩子就能下奶了。”

他问他这里会不会流奶。他说好像不会。

他边哭边说：“嗯想和，想和爸爸乱伦，爸爸好，好大。”

“怎么回事！？你们是谁！”他动怒了，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冒犯他。

祁知逾立刻从姜唤身上翻下来，掀过被子盖住他们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