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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肃在卫生间里冲洗掉油彩，换下衣服，折成四方，放进收纳盒。

从刚一亮相，夏淮的眼眶就有些发热，他坐在角落却感觉自己就坐在第一排的正中间，清晰的可以看到黎肃的每一次呼吸，每一个表情。

现在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。

□□还是炸了，在全校人面前，措不及防。

夏淮脑子嗡的一声，仿佛瞬间与四周环境脱离，陷入一片黑暗，无比沉寂，只有那对硕大的耳朵刺眼的悬在半空。

掌声中，小丑原地起跳，一个前空翻，笨拙生硬的摔在舞台上，手上的道具散落全场，引得哄堂大笑。

黎肃轻声一笑：“我没事。”

他坐在马桶上，打开手机又再次关上，半个小时前他给三个人发了信息，没有一个回复。

五个小球落回手中，全力上抛做结尾，过程中没有什么技术性动作，但学校前所未有的表演形式仍然把气氛上升到了最高。

舞台上小丑最搞笑的那一瞬间，夏淮恰恰觉得那是他男朋友最帅的时刻。

，快快摄像头准备”任波涛他们特意换到了别人班的位置，在正对着舞台。

全场沉默了下来，两个老师准备上台时，小丑坐了起来，小丑头套脱落露出一对白绒绒的耳朵，再一次引得掌声雷动。

小丑憨厚的朝三个方位拜了一下，后退离场，脚后跟踩到了小球，整个人再一次平摔在地。

几天前夏淮问他明明可以取消节目，为什么一定要顶上去，黎肃说他想证明自己有多么爱你。

果然......

剧本里并没有兔耳朵......

厕所灯亮起，地面映出一个左右晃动的影子。

小丑满地打滚在场地捡球，观众席朝舞台扔出一个球，他一个飞扑用嘴咬住了球，再一次垂直砸在地板。

他和母亲，黎刚，简凝之间的关系彻底失衡，无法挽救。

灯光再一次熄灭，黑暗中，夏淮第一眼便找到了黎肃。

“......嗯...带了”黎肃动了动腿，真有

灯光亮起，一个画着浓妆的小丑站在圆台上，辣眼的着装立刻引得掌声雷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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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晃了多久。

“奥......那个...我就是想确认一下你带纸了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