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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差一点……”

他手里紧紧抱着个盒子，鸭舌帽压得很低，嘴里嘟嘟囔囔地自言自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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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省长长地吐出一口烟雾，眼睛扫了一圈，最后上下打量他们几个，确定不可能是有目的地搭讪，只是纯要烟之后，慵懒地问道：“成年了吗？”

【引子】

“马上就能逃走……”

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，又由近及远，文城街巷两旁的高大梧桐挂着摇晃晃不肯掉下来的几片叶子，老城区的深夜总是格外宁静。

可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，灯红酒绿喧嚣得看不出已是深夜。

他看起来形单影只，背影落寞，手指磨蹭杯沿，叼了根烟在嘴里，烟雾升腾好像更氤氲出一片孤寂。

十一月，文城。

街角处一个瘦小的身影，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慢吞吞行走，他的左脚好像受过伤艰难地在地面拖动，每走一步都发出有气无力的，拖着长音的“嚓——嚓——”

酒吧里的红男绿女，穿着不合季节的衣服，扭动着躁动的腰肢。人好像总是会对带着些危险的东西特别着迷。

破旧狭窄的街，两旁店门早早打烊，黑乎乎看不清招牌上的字。

刚刚下过雨，地面湿漉漉地反射着路灯投下来的微弱的光。冷风瑟骨中不含一丝温存，今年的冬仿佛比往年来的要早一些。

。刚刚下过雨，地面湿漉漉地反射着路灯投下来的微弱的光。冷风瑟骨中不……◎

陈省瞥了一眼，低声道：“那不是你们能碰的东西”

陈省坐在吧台边，面前摆着一杯冒着泡的姜汁汽水，虽然看起来跟别人杯子里的威士忌差不了太多，但是缺了那么点酒精的迷离。

“废话！未成年能来酒吧吗？”

几个男孩愣了一愣，面面相觑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开。

他打了个哈欠，端起面前的汽水喝了一口，感觉索然无味，抬手看了一眼时间，将近凌晨三点，这鬼日子还要继续到什么时候。

“自由来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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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差一点……”

“没有？没有那是什么？”那少年指着酒杯旁边淡蓝色的香烟盒子问。

这未成年的也太明显了吧，沉默半晌，他摇头答“没有。”

这时，几个顶着五颜六色、五彩缤纷发色，穿着被火车碾压过的破破烂烂的衣服的少年，带着不可一世的表情蹭到他身边，其中一个毫不客气地冲他道：“哥们，给根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