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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长安亲亲他的额头：“好好睡吧，晚安。”

虞长安偷笑。又说：“鹿鸣，你的人生还很长，有无限的可能性。你的人生不该被姓虞的男人给拖住。所以你去上学吧，我已经在找朋友打听了，也许年后就能办好入学。”

在两个月前，虞长安和鹿鸣向青青郑重宣布他俩的新关系。青青很开心地表达了祝福，并做了一桌好菜。那个晚上青青自作主张给主卧的床换了一套新床品，悄悄跟鹿鸣说，就当这晚是小鹿先生和虞先生的“新婚厨

虞长安接着说：“还有小果的名字……我觉得叫鹿思果更好听，你觉得呢？”

进入鹿鸣的时候，虞长安内心突然得到巨大的满足感。这男孩的每一次讲述早已让虞长安拼凑出他在性爱中的模样，然而当他以完全打开的姿态迎接了虞长安时，虞长安才真正感受到了他的包容。

待吃过饭已经晚上九点多，又到了该准备洗漱睡觉的时候。虞长安洗了将近一个小时的热水澡，打开浴室门就像打开了桑拿房的门。一身的负担和疲惫都被热水给冲走，他现在一身轻，很有精神，便安排鹿鸣也好好冲个澡。“今天我们都累了。”虞长安说。

鹿鸣在仓湖高中上学已经一个学期，虞长安把书房给鹿鸣用，自己的东西清了大半出去，连小床都铺上鹿鸣喜欢的床单和被罩，方便他困了就能立刻休息。

鹿鸣看着看着感动得流眼泪，虞长安替他擦去眼泪后又吻他的额头、眼睛、嘴巴。最后吻得难舍难分，电影也不看了。

两人洗完澡又窝在小床上看了一部适合冬天看的电影《真爱至上》。

鹿鸣没声了。

很多时候鹿鸣在书桌前刻苦学习，虞长安就坐在小床上看书陪着，不发出一点声响，但让鹿鸣知道他一直在。有时鹿鸣累了就往虞长安腿上坐，整个人放松靠在虞长安怀里，虞长安便揽着鹿鸣，两人互相听对方的呼吸和心跳。

鹿鸣含糊嗯一声。

他让鹿鸣高潮，被鹿鸣紧紧抱着，听鹿鸣在耳边呢喃：“虞先生……”

一阵折腾后又到凌晨，鹿鸣困了，虞长安将他搂在怀里，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。鹿鸣迷迷糊糊，回答都是敷衍。虞长安便说：“鹿鸣，我给你准备了一张银行卡，现在里面已经有一万了。过几天我再转一万进去，这钱你拿着用。怎么花就由你自己安排了。”

架上取了书看，一个下午已经看了三分之二。

《赴火》出版已是六月，天逐渐热起来，还好仓岸居邻着仓湖，温度总是比别处要低一些，暂时还用不着开空调。

还是一声嗯。

虞长安轻轻拍着鹿鸣的背：“后两件事等明天你醒了我再征求你的意见，第一件事就这么定了，你已经答应了，不准反悔。”

失去母亲的这七年来，虞长安头一次觉得轻松和安全，而这些都是鹿鸣给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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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鸣又嗯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