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 愿卿安好,惟此吾求(2/3)

“继续找。”她抱着双膝坐在床角,“活要见人,死……要见尸。”

廖离不忍地摇头。

她把自己关在屋子里。

她那时还幻想着,等他们逃出去。她要和他一起复仇,她要逼问他很多遍:你真的没有一点喜欢我吗?

“害我的不是他,是那些诬陷我袁家的人。”如果说谁有错,那也是她。是她不听父亲、哥哥劝告,一意孤行;是她天真不谙世事,执迷不悟。她的罪,她自己背负。

“出去。”

她脸色惨白,问守在一旁的廖离:“愿安呢?”

她太弱了,弱到毫无反抗之力。

 

被崖妒带走后,见到山洞里的楚怀珉。她终于鼓起勇气,问了他一个从前不敢问的问题:“你喜欢我吗?”

“我可以带你离开,我可以帮你忘掉一切,这些痛苦的,悲伤的,让你痛不欲生的。”

归棠醒来时,天大亮。这是愿安离开的第四日。

一个人,可以有重来一次的勇气,却再也不能接受最后一次失去。

小郎推开她关得密不透风的房门,室内一片漆黑。

“为什么要忘?”忘掉一切,意味着抛弃自己。她的记忆,不光有痛的,也有乐的,有悲的,也有喜的。

……

告诉我,我全家没有死绝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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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见到她的人,都能凭借肉眼清晰地感知到,她生命力的流失。

……

“我本来觉得,是我心甘情愿的,就连我爹他们……我都只恨我自己,可现在我真得有些恨你了,楚怀珉。”

可是,袁溪死在了那个山洞里。

梦醒了,一切消逝的记忆回归,但失去的却不仅仅只是记忆。

……

她没什么反应,只有偶尔眨动的眼睛证明她还活着。

她有些不信他,有些不愿信他。他怎么可能,一点都不喜欢她?

他说没有。

“你不恨他吗?他害了你全家。”

小郎嗓子发干,“没有。”

“愿安,他,他临走时给了我一封信,让我交给你。”

她坐在墙角,头发凌乱地遮盖着脸,像鬼魅一般。她看也不看来人,只问:“找到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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