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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现在怎么不动了？”

南和谦以为这是什么角色扮演，虽然他平时肯定非常受用，但是当下这种情境好像不太合适，特别羞耻，刚才窜起的一点小火苗瞬间熄灭了，他好声好气地说：“媳妇儿，你这么叫我，总让我联想到咱娃儿......”

阿毓却睡意全无的样子，挠着他的心口，直挠得痒痒。

南和谦转身看，他正用一双因为进了水而微微泛红的眼睛委屈地望向自己，还嘟着嘴，南和谦脑袋轰隆一下失去大半的理智，只会老实地说：“可爱。”

“好吧。”阿毓艰难地仰着脸，一手摸着玻璃门的边框，吃力地蹬了蹬小腿。

待准备妥当，南和谦使坏一般偏偏一动不动，就这么僵持着伫立在原地。这下就急坏了用这种姿势苦撑的阿毓。

bsp;“爸爸——”阿毓轻柔地唤了一声。

阿毓摸着自己的小腹说：“虽然，我曾经想过要一个人生下来、养大这个孩子，我一样可以给他父爱和母爱，就像我妈妈曾经给我的一样。可是我这样单方面剥夺他和你相处的机会对他来说是不公平的。我要为刚才的话向你道歉，你有权力不原谅你的父亲。我也不该替你做决定......唔......”阿毓的话才说了一半，就被南和谦捏着下巴堵住了嘴。温柔的手指穿过了男人的湿发，极有力度地揉成凌乱不堪的模样。

南和谦呆了半天，透过哗哗的水声又听到一声“爸爸——”

他们三下五除二剥掉湿衬衣丢到一边，露出了被热水浇得发烫的身体。两人面对面，阿毓挽着老公的颈，被南和谦抬着屁股抱到腰上，一条腿纠缠着老公肌肉健硕的腰，像盘根错节的缠绕着树干的藤曼，另一边的脚撑着淋浴间的玻璃墙，吻得热火朝天。

阿毓在叫他爸爸？难道是用肚子里宝宝的口吻？

“你让我别动啊！”南和谦赌气地说，私心是想“报仇”。

水声渐弱，安静的空间里只剩下偶尔一声滴滴答答。

在那个窒息的吻的作用之下，情绪高涨。南和谦皱着眉头说：“还是不要了吧？你这肚子......不安全......”南和谦担心阿毓的肚子承受不住连日的辛苦。可阿毓却反问他：“前两天安全，今天不安全？”

“爸爸，我是你的小男孩。”他用一种纯粹到极致，干净的和水一样的声音说。

南和谦抱着阿毓走进了主卧。身上还残留着晶莹的露珠，怀里的人被热水冲得暖极了，像冬日里刚烤出炉的山芋，捧着暖和，就想剥开来啃一口，又香又甜。他将阿毓放进新晒的被窝里，想着没一会儿这人大概又会困得不省人事。他坐下来隔着被子轻轻拍。

南和谦低头望见阿毓脸颊淌下了两行泪。他心里都懂，疼惜地捧着这张小脸拭了拭眼角。

“还来？”阿毓笑得开了花，玩似地逗他：“爸爸，来和你的小男孩做游戏

“我可爱吗？”阿毓问他。

“你慢点！你是公gou吗？”身上的人虚弱地抱怨了一句。

看他自得其乐的样子，才决定放过他。要不是这淋浴间的安全标准达标，今夜说不定就是另一场拆家惨剧。

“我很乖的，我会听话的！你能不能不要不理我？能不能不要抛下我？从小到大，我都希望你可以陪在我身旁，我记得你带我去外地出差，给我买了一大盒乐高还有遥控小汽车，别的孩子都没有的玩具，可是如果你能每天回家给我读绘本，我不想要玩具！”

到嘴的话都堵了回去，前两天闹的也是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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