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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切或许早已改变。”

男人在这话里，怔了半晌，而后看着她轻笑一声。

五爷在这话中，心跳一停。

男人同他笑了起来，那一瞬，他恍惚回到了从前。

詹司柏在此时打马上前，而对面骑在枣红马上的人，亦上了前来。

千军万马相逢在广阔平原之上。

五爷能感觉得到，他心中紧闭的幽暗之门，渐渐打开了。

“山河变迁，斗转星移，五爷与我都能走在一起，与七爷之间，也未必还是原来那般样子。”

詹司松勒马微停，转身向他看过去。

她默默握了握男人的手。

擦枪走火，就在某个瞬间。

她悠悠低吟。

“或许我是非不能那么分明，但民心所向、新旧更替，我詹司松还是看得清楚。”

但两军对战，生死之际，他也难免记起那生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兄弟。

詹司松没有向他看过来，只是又说了几句话，不知是说给他，还是说给自己。

五爷在他这话中，不由地叫了他一声。

他说着，自嘲地笑了一声。

而对面的人开了口。

詹司松虽也没有同五爷缓和什么关系，但他开始将所造之兵器慢慢都拿了出来。

可现在，事情又成了这般境地。

五爷把陪他一起成长的林骁当兄弟，把从小养到大的穆行州当兄弟，可詹司松这个他真正的亲兄弟，却从未与他有过更多的情谊。

五爷看着这个弟弟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……

“这天下兵马，还是该由你掌管。”

但对面的人忽然卸下了腰间佩刀、身后弓箭。

詹司松听见他朗声告诉自己。

翌日。

他说给了俞姝，俞姝顺着他的念头暗暗想了一会。

“五爷何必纠结？待到了战场，先看七爷所为，再决断不迟。”

星空璀璨，群星闪烁。

他话落音之后，打马转身离去。

“我的阿姝，说得有理。”

他将兵器解开仍在地上的一瞬间，身后兵将竟齐齐如此，齐齐将兵械解下，掷在地上！

“你我之间，家族恩怨已了，后面的人生，诚如五爷当年所言，我该我自己而活。”

一时间，朝廷兵马所在的地方，扬起一丈高的飞灰。

他的声音依旧阴郁，但说出的话，却似强光一般照射过来。

男人朝她看了过去，看见她微微抬了头，看向头顶星空。

“司松……”

“七弟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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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刮了过来，五爷似被迷了眼睛。

; 自从魏姨娘的事情水落石出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