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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女士知道顾俞的决定后，揉揉眉心，没什么办法地和他商量：“我刚又去敲土土的房门，把你的话和他说了，土土还是不出来吃饭，小顾，你……”

“为什么呢？”陶先生没忍住多问了一句：“是不愿意吗？”

陶嘉推开他的手，愤怒道：“为什么！”

“土土，”顾俞叫陶嘉，照例没有得到回应，他也不在意，接着往下说，“我明天的飞机，之后就不在家里了。”

“妈妈刚刚想过来骗我，”陶嘉急急和他说，“说你不想带着我去学校……”

“土土，”顾俞打开灯，走过去低声哄，“先出来吃饭。”

陶嘉在那天之后没有再和他说过一句话，沉默着去参加了中考，顺利考上本地的高中。而顾俞也收拾好行李，准备去新学校军训。

“我确实不会带你去。”顾俞半跪在他旁边，把冷气调高，整理了一下陶嘉的衣服，正要拉人站起来，却被一推。

顾俞在他身后站了一会儿，又说：“不能带你一起去，因为我是你哥哥。”

陶嘉挺得笔直的背影动了动，两只耳朵都竖起来，手里捧着的书许久都没有翻一页。

陶嘉转头看见他，残留着泪痕的眼睛睁大，揪住他的袖子，叫：“哥哥！”

卧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
“你照顾不好自己，”顾俞想了想，找了个理由，“我也没时间照顾你。”

后来便是两人之

那时候陶嘉还很小，本来就早上学，身高的快增期也似乎比同龄人来得要慢，直到初中毕业还在龟速般往上长，顾俞随意抬手就能摸摸他毛茸茸的脑袋。

他进到陶嘉卧室里的时候，发现里面没有开灯，八点的夜晚，陶嘉坐在床脚边，抱着膝盖在发呆。

陶嘉没听懂他的话，自然也不回答。

陶嘉完全懵了。

陶嘉气得浑身都在发抖：“我会照顾自己，我会学会做家务和洗衣服的！不用你管我！我就要跟着去。”

“我大一就会去交换留学，”顾俞垂落在身侧的手紧攥成拳，狠心开口，“之后也许会在国外待很多年。你就算跟着去了我大学在的地方，也见不到我。”

“如果你不是很讨厌我，”顾俞斟酌了一下，道，“三年后，你可以考来我的学校，那个时候我会回来。”

临别前，他去了陶嘉的卧室，和坐在书桌前看书的少年告别。

顾俞就是不要他了，觉得他麻烦。

陶嘉睁大的眼睛呆住了。

顾俞沉默很久，说：“您就当作是不愿意。”

嘉，似乎从来没有拒绝过陶嘉的提议。

顾俞说：“我去劝。”

没等他说完，顾俞就轻轻打断了他的话：“唐阿姨没有骗你。”

陶嘉捏紧了书，听见顾俞这番仿佛很自以为是的话，更讨厌了。

顾俞站起来，低头看他，嗓音沉而哑：“所以土土，你最好读本地的高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