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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起，她照着吃斋日去参拜佛祖，长此后，与那里的主持也交好起来，人家愿意让她上藏经阁去借阅佛经。

“是”，夜央很受教地聆听他的教训，追问，“那是为什么”。

前两年，发现城郭外竟然有座庙宇，她兴奋了好久，因为绝大多数人都倾向信仰近地兴起和繁盛的诸子百家学，很少人愿意相信从远方传来的佛学，就连在百越其实也如此。

找到灵云庙实在是很惊喜，就和知道老王妃也信佛时的惊喜是一样的。

玄天在看兵书，研究用兵之道。

“什么能力”，夜央困惑地

而夜央在看从灵云庙借回来的佛书。

“我其实很相信你”，看到玄天挑起眉，她挠挠头，“从那件事后，我就很相信你了，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苏姑娘会知道你有个胎记呢”，就是因为知道玄天会不高兴所以才忍着好几天都没有问出口，今天她实在憋不住了，看着玄天心情似乎还可以就壮胆地问了。

玄天摇头笑了笑，这个女人还是那么龟毛，他不高不低地开口，“你真的想知道”。

夜央后怕地倒抽了口气。

“玄天”，夜央满含求知地看着他。

了她，愤怒地威胁多年共事相安的老司马。

虽然不甚知道他问自己懂什么，可是看到玄天眼中竟隐隐透出的柔光，她不自觉地点头，切切地祈求不是自己自作多情的误解。

“你这个样子是担心我的能力吗”，玄天走到窗边，调戏般地摸着她的脸。

果然，玄天本来还晴朗的脸马上暗了下来，“别拿这种乏味透顶的问题来烦我”。

“是”，下一刻，夜央惊喜的头出现在窗口。

走到窗边，她仍抱着一丝希望地试图让玄天回心转意，“玄天，她为什么知道呢”，可是又怕被玄天凶骂，所以她一说完，就没胆地溜开。

他眉头一拧，“出去，我要看书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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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夜央并没有能全心投入，她想不透一件事，时不时地抬头瞄着玄天。

夜央只好在他的目光的监视下，一步一回头地走。

所以她本来就不抱着可以在楚国再看到祖师爷供像的任何希望。

这天下午，二人坐在书房里看书。

“别太无聊的话，就问吧”，看着夜央一副很为之困扰的样子，玄天放下书。

“别再皱着眉头了，你已经够老的了”，玄天慵懒地抬眼看了下老是偷看着自己的夜央。

“很简单，只是你们的脑子该干净的时候偏又污秽起来”，玄天坐在椅子上，跟谈论天气一样。

“与周军交战的时候，恰好大腿上中了一箭，而百信也受伤了，所以派了医术较好的苏姑娘给我治伤”。

“玄天，我有个问题要问你”，她不理会他的贬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