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局(耳光训斥、喂饭、街头拥吻,彩蛋是受主动掰pi眼受罚)(2/4)
什么人人平等,王侯世家规矩森严,哪有地方说平等?
这是能被称为祸水级别的事,战场上刀枪无眼,韩熙有个什么差错,他第一个就会被拿去祭天。
只因为他是家奴出身。
他现在是主子,他心意在,叶慎还算是有名有姓的奴才,若是韩熙不在意他了……他有什么差错,府中奴仆众多,自有人想补他的差。
他不敢也不愿意韩熙去关外征战,求什么十里红妆。
叶慎靠在他怀里,吃了半碗。他注视着韩熙仔细地吹凉了喂他,觉得韩熙真是奇怪。
想独占夫主,就是成婚也是犯七出之条的。
背地里亲人故友,都压在别人身上呢。
 
轻摸着他的脸,他能感觉到那个人在发抖。
若是罚在公事上,半点情分都没有。只是经了沈园那一遭,他再不敢让他爹娘去罚。
那分寸就是叶慎哭得多可怜。
怕旁人出手没了分寸,只让云起院的下人按着他,他亲自来罚。
更何况,他是男子,又是家奴,难道真敢让韩熙一辈子消磨在自己身上?那还是要乖乖的奉主母进门呀!到时候韩熙娇妻贵子在侧,还会顾念他的死活吗?
一面将他当成家奴鄙薄,一面又将他捧在掌心如珠如玉。
韩熙很满意他的回答,余光见东西好了,索性将他揽在怀里:“我喂你吧。”
他这才知道,为什么古人的膝盖那么软。
他只能贴着韩熙低声道:“公子要是去,奴便有三年见不到你。”
他知道,韩熙刚才没有打下来,是看他装的可怜,心疼了。
但他也比两年前警醒了许多,更在心里尊了韩熙几分。
他心软了,罪责也就消了。
“若是让你当了侧室,主母加上我母亲,合起来就能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磋磨死你。”
他在场面上若有半分疏漏,就是一顿好打。
他也偷听过母亲是怎么调教父亲的妾室的。
他身份特殊,是王府嫡幼子,不可能像夏濯一般低娶,若迎进来的是贵女……那些调教的法子他轻易不敢动。
换了谁,他都不放心。
韩熙私下罚他,总有分寸。
叶慎吸了口气,答他:“身子再娇贵,也是主人所赐,奴才不敢忘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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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哭什么。”韩熙软了语气,训他:“男儿自当如是,何况王府是武将出身,没了你,父王也会找由头让我领兵。”
他故意在还没说完的时候落了泪,靠在他胸口无言地侧过脸。
可这些私心他不能说。
那些手段比他听过的,更凌厉百倍。
他语气很温和,一句话刺到叶慎心里:“难道你想一辈子当个家奴?你就不怕有一天年老色衰?总得有个名分,咱们才能一辈子在一处。”
韩熙毕竟怜惜他,没让他真正被规矩磨碎了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