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、孩子出生(2/4)

时间慢慢流逝，因为一只音箱而展开的口角已然演变成了两个家族间的械斗。

他的嗓音里带上了哭腔，但并不是因为疼痛。

“宝宝...快撑不住了......呃啊——！”傅远焦虑地拼命向下推，全然顾不得被撑开撕破的痛楚，“媳妇儿...救救她......嗬啊啊...啊...”

“啊...啊——”他的穴口扩张，胎头若隐若现，“嗯呃...！怎么......呃...这么难...难生啊？”

他无助地抓着白墨的手肘：“生不出来......”

傅远受过各种各样的伤。被猛兽的利齿撕咬、贯穿肩膀的子弹、烈焰的烧灼，等等等等，不一而足，可没有什么伤带来的疼痛感能够和他此刻相提并论的。

白墨反手与他十指紧扣，温柔镇定：[别怕，你就快生出来了，冷静。]

伴随着阵阵剧痛，傅远自己也记不得到底用了多少次力。羊水的流失让他口干舌燥，下体又憋又涩，每次用力都仿若遭受凌迟。

再不抓紧时间把孩子生出来，她恐怕就要闷死在父亲肚子里了。

街角的争执愈演愈烈，已经有强壮的青年开始发生肢体冲突，已经全然忘记自己任务的几人兴致勃勃地凑过去吹口哨拱火，唯恐天下不乱。

他的小姑娘憋在产道里的时间太长了，哨兵敏锐的触感发现她的胎心正在减缓，失去羊水缓冲后，傅远的肉壁直接挤压磨擦到胎儿娇嫩的肌肤。

白墨的另一只手一直放在傅远的腿间，随时准备接住被生出来的孩子：[好，都听你的。]

傅远的产道从体内被异物蛮横扩张，发育成熟的人类胎儿个头不小，傅远肩宽腰窄，被从内部打开的疼痛过于剧烈：“媳...啊......媳妇儿...呃......帮帮我......嗯——”他浑身的肌肉绷在一起，大腿根痉挛着，“我生不出来......”

他已经摸得到胎儿的额头，傅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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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啊......太难生了......”他的手指蜷缩着在白墨的手背上握出白色的压痕，“以后...啊......再生孩子...我就是狗！”

在这一片混沌无序里，傅远和白墨拥抱在一起，躲藏在狭小低矮又肮脏的杂物间里，几乎在敌人的眼皮底下竭力产子。

他顺着恢复神速的精神连结，持续不断地传达安抚情绪的信号，虽然还未能恢复到全盛状态，但傅远激动的情绪很快平复下来。

人工模拟的阳光隐匿在光源塔内，下城区居民家里亮起昏黄的光，违规搭建的电路发出无法负荷的嗡嗡声。

他感觉到孩子的小脑袋顶在自己的胯下，正努力想要从小嘴里挤出去，整个下体都像被填满一样：“呃啊......憋死了...”

“肠子...呃啊......快撑裂了！嗯啊啊——要裂开了——”傅远一边叫疼，一边顶着剧痛努力生产，“憋死我了...嗬啊啊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