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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吧！”

这样一来，德斯眼中偶尔闪过的不满，甚至是敌意，都有了很好的解释。

黑衣人：“……”这人……还挺精，不好骗啊！

莫名蒙冤的黑衣人：“……”

黑衣人心想，我怎么知道，这都是顶头上司的命令，嘴上却说：“嗯。”

夜昙探究的眼神在黑衣人面前来回游移，说到：“我怎么……那么不信啊！现在，当面跟你那个朋友联系，说说我是个什么样的人，说对了，我就把钱给你。”

黑衣人犹豫了许久，才走上前，说到：“结果出来了，和照片上的人相处时间最长，最密切的，远在天边，近在眼前。”

黑衣人不敢把这句话说出来，只能继续憋着，点头迎合，“这种东西本来就很简单，我通过通讯工具找了我朋友帮忙，调取了一系列资料。”

“我心情好，给你了。”德斯双手背在身后，大摇大摆地走开了，看上去心情颇好。

夜昙的眼神越发凌厉，关上房门，甚至还当着黑衣人的面，和外面的守卫沟通，“这里有个流氓，企图非礼我，还拿了我的钱……对对，最好赶紧上来。”

黑衣人只看到一双手伸了出来，将自己面前的钱袋子收了回去。

直到夜昙挂了电话。

夜昙回过神来：“我？你确定？没有别的了？”

隐隐约约间，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出来，会不会是……他俩是一对的，自己的上司，还有眼前那个浑身散发着威压，看上去就很不好惹的女人。

夜昙看样子正打算睡觉，坐在床边看着某些上面全是生僻字的资料。

夜昙找了把椅子坐下，翘着二郎腿，漫不经心地说道，她的腿极为修长，甚至还泛着若隐若现的粉色，脚趾光洁，就像是珍珠，小巧可爱。

这样的味道，她在德斯的身上也闻到过，夜昙甚至不止一次地在这种香味中，给他做下临时标记，缓解他的痛苦。

实际上，黑衣人额头的汗已经止不住地往下掉了，一层晶莹的水珠糊在眼前，导致眼前的一切都有些模糊不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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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衣人：“……”直觉告诉他，应该立马回过神来，要是在看下去，自己的顶头上司可能饶不了自己。

应该的，应该的，那剩下的钱……”

夜昙随便用什么借口把外面的人支开了，转身便摩挲着指尖，陷入了沉思。

很快，这种不适感就消失了。

夜昙对这种味道极其敏感，她不可能闻错。

但夜昙在打电话，他也不好出声打扰，甚至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，假如这样一来，他就真的坐实了这件事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事件的发生。

不是，还询问了当事人。

只有一盏小小的灯，散发着昏黄的灯光，夜昙裸/露出来的皮肤白皙细腻，此刻，也被染上了黄。

正好，这时父亲也找上了夜昙。

她闻到了一股香味。

一切美好地都像是一副油画。

”

黑衣人长舒一口气，心里知道，这是德斯放过了自己的意思。

正在这时，门外响起了一阵接一阵的脚步声，黑衣人心道不好，然后从窗户那里一跃而下，连钱都没有拿。

只有黑衣人，转头重新翻身进入了夜昙的房间。

紧接着，他便感受到了一股电流，自上而下，自内而外，一阵一阵的酥麻感传来。

黑衣人强忍着移开目光。

黑衣人的语气越发恭敬：“就是我说的那样，我没有撒谎。”

——一股玫瑰花的味道，以及掺杂着并不算浓烈的酒味。

“这是剩下的尾款。”夜昙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些钱，推到黑衣人的面前，又像是有意无意地感叹道，“这速度，真快啊！你们不是随便说说的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