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旻樱曼轻轻咳了一声:“腾大夫,你来了多久了。”

腾希心里一紧,问:“怎么好好的忽然会发烧。”

旻樱曼将舌头一点一点伸了进去,不去管那狂跳不止的心跳,不去管心口间的疼痛,她只是好想他,这个梦太真实了,让她情不自禁地呢喃出声:“我好想你。”

这天气怎么会着凉:“姑姑先去,我就来。”

旻樱曼无语了。

“哦,朕怎么感觉这里像被针扎了一下,很疼。”旻樱曼看着他脸上的表情。

到了里屋,腾希放下药匣,他没想到她睡着了,本来不知该怎么面对她,现在倒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,他在床沿坐下,拿过她纤细的手,诊起脉来。

旻樱曼这十几日就没出过门,一个人心里有事,就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,但她也确实没有多少气力出去走走,好像这几年的劳累全部一次性压了下来,让她总是模模糊糊便睡了过去,不过这样也好。

画儿点点头:“陛下发烧了。”

旻樱曼再醒来时,看到桌旁有一人,那人背对着她,但那背影好熟悉,她闭了闭眼,背影还在那。

腾希洗了把脸,稍微理了理头发,就背着药匣子朝绯烟居去。

“陛下,草民也有自己的坚持,也有自己的自知之明,陛下既然不喜欢草民,草民以后不会多想,草民只是答应了人,在自己能做到的范围内,草民还是要兑现自己的承诺,草民没有高攀之心,也不需要陛下的任何赏赐,等陛下好了,草民自会走。”

腾希下意识地从躺椅上站了起来,闻到屋里的药味,忙走过去将茶水倒入了药炉里,药炉里的火被扑灭。

她忽地又想起那个梦来,梦里的感觉太真实了,会不会其实那不是梦,想起最后那一下疼痛,她伸出手摸了摸,还是感觉有一点儿疼,不会是他用针扎的吧!

腾希这才看向来人,问:“有事吗?”

腾希坦然地直视她:“陛下发烧,那是草民刚才施的针,陛下现在要好些了么。”

画儿走进腾希院落的时候,闻见一股烧焦了的药味,她推开门,看到腾希在躺椅上睡着了,而那股烧焦味正是从药炉上发出来的。

“草民也不想,可是陛下情况特殊,草民不得不谨慎一点。”

腾希淡淡瞥了一眼她:“才来。”

“腾大夫。”画儿喊了一声。

到了晚上,心口忽然有点儿堵,旻樱曼知道,或许是因为忽然停了药的缘故,瞧她这个病秧子,哪一日不吃药就活不下去的样子,生活还有什么盼头,不吃也罢,早死早超生,或许父皇母皇还能再生一个,这么想着,忽然就笑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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透过薄薄的帕子,她还是感觉到他的指尖有一丝微凉,她朝帕子望去,什么时候两人之间又隔了层薄薄的轻纱。

旻樱曼无意识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,然后她睁开了眼,她眨了眨眼,以为自己看错了,他怎么会出现在这,他不是走了吗?难道是做梦?

旻樱曼垂下眸子,所以他给自己施针之前,自己一直在做梦,然后被针扎的痛晕过去了?她有些不太好意思去瞧他的眼睛,她一边让别人走,一边却在梦里对他这样那样的,她吞吞吐吐:“那个,朕好多了,腾大夫不必要一直守在这的,朕...”

旻樱曼抬起头来,看着他呆呆的模样,果然这是在梦里,他都不会动,旻樱曼点了点他的鼻尖,她歪着头想,既然是在梦里,自己是不是就不用怕这心疾了,这么想着,她就轻轻吻了上去,他还是没动,像个僵硬的石头一般立在那里。

应该是做梦了,就算是做梦也好,她真的好想他,想他身上淡淡的药香味,这么想着,她就坐了起来,然后扑进了他的怀里。

“不知道,可能是晚上着了凉。”

笑着笑着又流出了眼泪,嘴里很苦,她走到窗边,夜间的风让她清爽了不少,她搬过来一张躺椅,决定在底下吹吹凉风,她不应该再这么垂丧下去了。

腾希把帕子装进药匣里,背过身的那一刻,嘴角微微勾了勾。

可是好想他,止不住的想,一闭上眼睛,就想起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,睁开眼睛,就期盼他出现在自己眼前,像着了魔一般,眼角不自觉地又流出了泪水,随它去吧!她闭上眼睛,又模模糊糊睡了过去。

腾希转过身来,手里拿着一本医书,他看着醒来的女子,轻声问:“好点了吗?”

进来,看着郁郁寡欢的旻樱曼,心里浅叹了一声,她知道他们吵架了,那日她刚好在门外,俩人都深爱着对方,可偏偏命运捉弄人,她不好多说什么,就只能不说,装做不知道。

说什么并没有那么喜欢他!这鬼话他以后再也不会信。

“你出去吧!”旻樱曼吐出几字,就继续眯着眼睛。

腾希的心口也急速跳动着,他感觉到她呼吸粗重,便用银针刺入了她的穴位,她重新躺了回去,脸上泛着两朵红晕。

“你...”旻樱曼看着他,忽然说不出话来了。

腾希倒吸了一口气,去桌上倒了杯茶,一口喝了下去。

旻樱曼看着他一字一句说了出来,又看着他走近,看着他把她的袖袍挽起,看着他把帕子放在她的手腕上,而他的三根手指抵在上面。

“陛下,奴婢给您熬了些粥,您要不要起来走动走动。”

腾希看着她一系列的动作,呆呆的不知该做何反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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