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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回来，还会再走吗？

李导经历了什么？

她瘫软在座位里，目光呆滞地从李泯身上扫到他走出来的地方。

大概在场的绝大多数人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激动喧哗的场景，谁也无法在这种情绪浪潮中保持波澜不惊，不是哭得声嘶力竭就是喊破了嗓子。

比起激动的他们，韦妮已经不能正常行动了。

那个座位是，刚刚景予身边空出来的位置吧？

坐在第一排的人们也在震惊中呆滞。

“李导，您回来了！”

只有景予知道李导演今天在这里？

在她眼里，这已经完全和当众官宣无异了。

可是李泯这次出现得太突然了，就在他们以为可能会永别之后，这个曾经的精神寄托、毫无疑义的主心骨，又回到了他们眼前。

“我们很想你……”

甚至谁也不知道他今天会来，在他走到人前之前，也没有人发现他早已静默地坐在了某个位置，和他们共同看完了这部他离开后他们共同制作的影片。

也不知道他在幕后这么多年，怎么今天决定要在大众面前露面。

叫，尖叫和哭声混杂，间杂着撕心裂肺的喊声——“李导！我爱你！我爱你六年了！”

……

工作室的人们腾地站起来，又哭又笑地围上去。

这还不够真吗？！

这部电影是景予为李导演拍的？

曾经和李泯这个名字共事过许多年，看过太多次这张脸，再有震撼也早已磨平。

韦妮重重捂住心口，大口喘气，觉得自己非常需要上个氧气瓶。

这段时间，他去了哪里？

刚刚李导演走上去之前，是不是和景予对视了一眼？

“我八年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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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导！”

“我十年！”

“我做梦都在等这一天！我真的梦到了！！！”

他们是李泯工作室的人。

所以，李导演是在景予身边看完了整部电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