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住他，源源不断输给他内力。

“老沈，你能不能别这么冲动，苏夕影好不容易就你出皖州，你还想回去自投罗网?”

“这……”

“沈氏暮字一脉，被汜朝尊为神明，也确实有凡人不能有的本事，他们看起来与凡人无异，只有在合适的时机才能焕发出自己的能力，当年沈家先祖也正是用了一招肉白骨，博得沈家现在的地位。”周度道。

他嘴唇触上苏夕影的额头，只是再也没人给他回应了。

楚却挑起轿帘，目光落到苏夕影怀里那枝红梅上，红梅染上二人的血，已经从灰黑色的枯枝，变成鲜活的红。

二人对视一眼，目光不约而同落到苏夕影身上，楚却叹口气道：“说不定他真能从黄泉把他拉回来。”

沈暮时放下苏夕影，跳下车一声不吭往回走，楚却忙跳下车去拉他。

“我去杀了他们。”

“你和周度把夕影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，替我先把他安顿好，等我回去。”

楚却站到他面前，张开手臂拦住路。

他嘴角的血滑下来，落到花枝上。

本以为来这里是游戏人生，却不想痛的如此真切，苏夕影无意识地往沈暮时怀里躲，那里更温暖，有温暖谁不想要呢。

沈暮时站在那，慢慢抬起头看向城墙上的卫疏和裴旭，血刃在他手里微微颤动，像是蓄势待发的火焰。

“走吧。”

沈暮时闭上眼，抱紧他，心里像被撕裂般，痛彻心扉已经描述不了现在的感受，怀里的人的体温，怎么搂也搂不热。

楚却坐上去，拉马车继续赶路，这架马车是那次从南陆回来，沈暮时和苏夕影乘的那辆，马车里面的桌案上还摆着上次苏夕影从省司监摘下来的红梅，本来要给萧郦，结果出了那些事，那梅花兜兜转转还是叫苏夕影自己收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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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暮时推开他，托着血刃剑离开。

“那要看苏夕影自己愿不愿意跟他回来了。”

他脚下的枯草接住他身上的血，竟奇迹般的现出碧绿色，在他身后蔓延开。

“沈暮时!”

楚却拉住缰绳，看向他道：“老沈，你听着，别干别的事，听着没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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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楚却，停下。”

沈暮时拿起那枝红梅放到苏夕影胸前，自言自语道：“你说想吃的李子酱我还没来得及让你吃个够，你醒来，我做给你好不好？”

“老沈，你干什么去?”

苏夕影指节无力的垂下来，脑袋歪在了沈暮时的胸口。

梅花已经枯萎日久，现在看来，就像是预示了它的主人的宿命。

皖州城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