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很穷(2/2)
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裴谨没有挣扎,任由江阙月将亵衣从自己的肩头剥落,露出还残留着欢爱痕迹的背部。
“给我个孩子。”
江阙月想都没想就抗议:“别削军饷,我也很穷的。”
裴谨平时总是半阖着眼,脸色苍白,仿佛随时都会像雪一样倏然消失,是一种混杂着虚无与脆弱的美丽,憔悴得令人不敢碰触。
他今天的状态显然不错。
他抓起裴谨的手,按在自己厚实的胸膛上:“不然我真的要怀疑你不行了。”
青年健壮的身躯偎上来,烫得裴谨面上也泛起了一丝红晕:“上次可不算啊。”
裴谨没好气地挠了他一把,换来江阙月倒吸一口冷气:“你再这样,我可就真忍不住了啊……”
江阙月表示赞同:“你睡我就够了,其他人哪有我好?”
他低下头,将精纯的内力慢慢注入他体内,挟杂着欲望的声音在裴谨耳边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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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觉得呢?”
两人皆是一身亵衣,裹着同一条被子,被子下的脚趾勾着脚趾,坐实了佞奸荒淫这四个大字。
——穷。
仗着自己身娇体弱,皇帝故意在他隆起的胸肌上捏了捏:“我想把用于后宫的其他开支都停了,反正就我妈一个人住那。”
瞧你那点出息。
裴谨正在翻阅他娘寄来的信,字迹娟秀,言辞恳切,里里外外都只表达了一个意思。
诸事俱定,只等明日一早舌战群雄,喷遍八方。
江阙月一手拨开他颈边的长发,亲吻着他突起的骨节,一手搭在他腕上,感觉到其下平和的脉搏:“…….那可以疼疼我吗?”
算了,无所谓了。
“我们多久没做了?”
“憋着。”
“最近国库紧张啊。”
收拾废物点心这种事,自然是皇帝的活,江阙月作为武将不打算代劳,并且乐得围观两方扯皮。
裴谨点点头:“就是说啊,其他人哪有你好?”
……..等等,好像哪里不对。
裴谨捂着心脏,靠在江阙月的肩上:“我妈要我节省开支,思来想去,我只想到了一个法子。”
江阙月在被子下握住裴谨的手,探查了下他的脉象:“今天觉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