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、怎么会有男色,诱人到如此的程度(有蛋)(2/5)
常骅听他这么说,仿佛才反应过来一样问他,“你……你这是?”
不过他正难受着呢,就听常骅愤怒的开口,“是谁?”
他虽然做梦都想得到常彦茗,但不应该这样的,不应该以这样下流龌龊的手段。
于是就这样过了一会儿,还是他忍耐不住的睁开了眼睛,然后艰难的对常骅开口,“喂,你喘气儿啊,不然就要憋死了!”
如果不是常骅的手指,还抓在自己的腕子上,冷冰冰的一片,他都会怀疑这是自己在做梦。
而常彦茗听常骅这么问,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什么愤怒委屈都顾不上了。
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。
不管那幕后之人为什么这么做,都不行!
没有衣料摩擦的声音,没有躺回去的声音,甚至没有呼吸的声音。
只是虽然这么想着,但常彦茗一时之间,还真有点儿说不出口。
常彦茗见他这样,心里难受的紧,还夹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。
常骅看着他的脸色一点点的变回正常——还是白,但却好似上好的瓷器,重新染上了色泽。
所以他只能支棱着耳朵,关注身边每一个细微的声音,好借此来判断常骅的动作,也在暗暗给自己鼓劲,让自己爷们儿一点。
而常骅在他说出这句话后,额头忽然爆出青筋来。
因为如果是做梦的话,为什么手心里传来的温度那么的真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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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这么多年来,他确实欠常骅一个解释,今儿,就今儿了,把该说的都说了吧。
早知道我还不如真的去找个男人!
常彦茗难受的不行,语气就很差,还特别会吹毛求疵,“逆子,刚刚还管我叫父亲,这么一会儿就你啊我啊的,不孝!不孝!”
可身边人没有一点儿动作。
就,我都这样了,你却还他妈因为这么一句话和我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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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骅此刻的脸色白的可怕,脸上的表情很不真实,而且确实是在常骅的提醒下,才重新喘息了起来。
而常彦茗闻言白了他一眼,“我他妈倒希望是你在做梦,不然我也不至于难受成这样。”
他意识到自己错了,常骅的骤然发怒不是冲着自己,而是冲着那个给自己灌药的人。
他光棍一条,孑然一身,他不怕!
声音缥缈,好似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。
而如果不是做梦的话,常彦茗怎么会主动躺在自己的床上?
难道还能死么?
他生的白,这青色就更加明显。
然后他听常骅问他,“父亲你说,我这,到底是不是做梦呢?”
刚刚逃跑几乎用尽了他身上最后一丝的力气……现在就算有心,也无力了。